在我耳边吟唱我听见思念的纠缠我听见孤单的绝望却听不到你的去向
如果这流动的空气就是你爱我的重量那么就让它将我埋葬
如果这流动的空气,就是你爱我的重量。
……
若依听着这歌声,忽然觉得心里酸楚。抬眼间,正撞上李修然幽深的视线,她嘴角噙了一丝苦笑,仰头将杯中的酒喝尽。
他目光一暗,却仍是面色如常。歌罢,人群里掌声如潮。
李修然招手叫来领班,然后问道:“这唱歌的是谁?”
领班摇头道:“她不是我们这的人,好像是李少的朋友。”
李修然挑眉:“你把那小子叫来。”
五分钟后,一对年轻男女一路挤了过来。
“李大哥,你找我?”走在前面的大男生笑呵呵地朝李修然肩上一拍。
李修然笑道:“我是好奇你上哪儿给我找来这么一人才。”
那男生揽着身后女孩子的肩膀,把她拉到前面来,大声介绍:“冷欢,我目前的追求对象!”若依先是一怔,随后靠在沙发里,托腮静观事情的变化。
惊讶之色在李修然眼中一闪而逝,随后他就礼貌地伸出手:“冷小姐你好,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到这儿来和乔一起唱?”冷欢还未开口,一道冷硬的声音已传来:“她是我的员工,我看你要失望了。”
李修然瞅了一眼出声的叶听风,没有接他的话,对男生介绍道:“乔,这是windy赌场的老板,你爸认识他,你就叫他叶大哥好了。他旁边那位就是我妹妹若依,刚从法国过来。”
妹妹。
若依在心中冷哼,他倒是撇得清。
“在下李乔,家父是华夏建设李荣生,”李乔冲两人点头微笑,“叶大哥的年轻有为,父亲早已提过数次,若依姐的国色天香,我更是早有耳闻,今日得以一见,真是莫大荣幸。”
这一顿恭维,让若依都有点受不住。
她打量了一下眼前这个大男孩,明明是个相貌俊美得不像话的公子哥,没想到场面功夫这么厉害。
接着,她就看见冷欢瞪着李乔,一脸惊讶,仿佛不相信他说出这么些拍马屁的话。是个单纯的女孩啊,什么心事都写在脸上。
若依在心里惋惜,这样的女孩子,哪是叶听风这种腹黑男的对手?
“冷小姐,”李修然忽然看向冷欢,淡声道,“你唱得这么好,真的不考虑到我这儿来?至于薪水,我是绝对不会小气的。”
冷欢怔住,随即答道:“唱歌和调酒都不是我最想做的事情,既然都只是谋生手段,目前的工作能解决我的温饱就已足够。”
李修然看着她,点了点头。
“各位不好意思,我先走一步了,你们慢慢玩。”冷欢礼貌地微笑,站起身。
李乔也跟着站起来:“我送你。”
他们刚迈开步子,叶听风忽然出声:“你刚才唱的歌的中文名是什么?”
冷欢的脚步停住,转过身看着他,平静地开口道:“没有中文名。”
台上别的歌手又开始唱歌,嗓音很好,歌也很好,只是若依突然有些心不在焉。
她倚在沙发上,静静听叶听风和李修然聊天,聊的是他们最近投资的一些项目,两人似乎都很投入的样子,好像方才的插曲,对他们来说根本没有发生过一样。
但是,当然有不一样。
她瞅见叶听风的眼神,总是有意无意地落在对面的沙发上。
那是冷欢刚才坐的位置。终于,她看到他掏出手机,打电话给司机。
“不早了,我们走了。”他跟李修然告别,站起身。
走到门口,他点燃一根烟,看向她:“我陪你等下司机。”
“陪我?”若依挑眉,“你不跟我一起走吗?”
“我自己开车。”他答。
“你想酒驾?”她问。
“没事,我喝得不多。”他微微一笑,看向她。
“那你要去哪儿呢?”若依盯着他,又问,“去找她吗?”
他敛了笑:“若依,你忘了我下午跟你说过的话吗?”
“我记得,”她的声音里也沾上了一丝火气,“但我觉得,你不该去纠缠她。”
“若依,我再说一遍,”望着她的棕眸,渐渐染上寒意,“就算你是我未来的妻子,你也干涉不了我和她之间的事。”
从未见过他如此阴沉的表情,若依顿时怔住。
半晌,她才轻声出口:“车来了,让司机先送你走吧,酒驾不安全。”
“不用。”叶听风未再和她言语,转身往街对面走去,半分钟后,径自开着车扬长而去。
若依靠在墙上,闭上眼,觉得有些疲惫。
这世上,为何要有这么多爱恨纠葛?徒惹心碎罢了。不知过了多久,她感觉似乎有人有在看她,睁开眼,就被一道深沉的视线锁住。
是李修然。
他站在离她几步远的地方,一手插在口袋里,一手夹着烟。
他的眼神,忽然让她觉得难以忍受。扬起唇角,她自嘲地一笑:“抱歉啊,我们不睦,让你看笑话了。”
他的眸色深了几分:“我会劝他。”
“劝他什么?”若依瞅着他,眼里漫上讽意,“劝他珍惜你妹妹,别让她空守闺房,寂寞了年华?”他未言语,只是抿紧的嘴角,泄露了他的不悦。
“没事,都市男女,各自寻欢就好了。”她笑得柔媚,纤手指向门内,“你看,你这地盘上,不也有很多人供我选择?”言罢,她真的抬步又往里走去。
只是刚迈出一步,左手腕就被他扼住,猝不及防,她撞进了他怀里,再抬头就瞧见他森冷的表情。
“你干什么?”他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危险。
“你觉得我能干什么?”她轻笑,右手覆上他的手背,想要推开他的掌握,可他握得更紧了。
一时间,彼此僵持在那里。
“李修然,是你不要我的,现在又何必管我。”半晌,她的声音在夜色里飘起。
他一震,钳制住她的铁掌也随即松开。
在他眼里,她成了个可怜的弃妇。
只是那又如何呢。
若依低头望着那圈被他握红的肌肤,缓缓抬起头,清亮的眸对上了他的,“谁都可以可怜我,除了你。你没资格。”言罢,她与他擦身而过,进了在一旁等候的汽车。
车子启动,速度渐快,拐弯的时候,她自车窗看见那道高大的身影仍在原地未动。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