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先天高手牛逼!”
阴阳怪气的……
看着眼前男人脸上的坏笑,哪里听不出来对方是在嘲讽自己的女孩儿气的牙痒痒,不过却也无可奈何。
自己这个先天……的确太丢人了一点。
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啊,自己毕竟才刚刚踏入这个完全陌生的境界一个月的时间,还完全处于摸索之中。
一直都在被追杀,都没有时间静下心来好好的感受一下先天高手的境界究竟是何等风景。
还遇上了这么一个古怪的锻体……
若不是知道凶兵这种不合常理的东西存在,血衣魔女甚至已经开始怀疑自己这十六年所学习到的东西了,这个世界所有的武者们是不是都弄错了什么。
锻体境……原来也是可以压着先天一头的吗?
所以说……这个男人的凶兵究竟是什么啊?
忍不住好奇的这么想着,不过同为凶兵使的她也很清楚,男人肯定不会这么简单将自己的凶兵的底细透露出来的。
毕竟那是他现在在自己面前如此有底气的唯一依仗,不然的话……
哼,区区锻体。
吃饱喝足,自然不可避免的产生一丝倦意。即便才刚刚睡醒没有多久,血衣魔女依然懒洋洋的躺在椅子上,眯着双眼完全不想动弹。
真好啊……这样子吃吃、睡睡,轻松又安逸的生活。
“你现在修炼的功法,是魔门的血魔功吗?这功法你是从什么地方弄来的,林家应该是没有这门功法的吧?”
然而很可惜,一旁林夜的话语声打破了这份安逸,将血衣魔女重新拉回了惨痛的现实之中。
“不知道……我才不知道自己现在用的是什么功法呢。”
懒散的仰躺在椅子上,女孩儿竭力的舒展着自己纤细的身子,整个人弯曲成拱桥的形状。天鹅般修长的脖子向后仰着,月华色的发丝倾泻而下,顺着靠椅的后背落在了地上。
少女的双腿也是高高的翘了起来,从小腿到脚掌到足尖都崩的笔直。那有些随意的套在脚上的金丝流云履掉了一只,另一只则是挂在女孩儿脚尖上摇摇晃晃,似乎随时都会掉下来的样子。
从昨天晚上洗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