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此期间,早已年满十八成年很久、因栗父栗母忙到各个国家飞来飞去而抽不时间给自家孩子举办成年礼的栗父栗母终于飞了回来,在栗旬暗搓搓期待高兴中迅速敲定了日期,宴请宾客。明述偏头望着不知道什么时候靠在一旁石柱睡着的alpha,动作极轻的放下了手里在习题上圈圈画画的笔。
傍晚昏黄的晚霞散落在alpha小少爷的身上,恍若给人渡了层浅淡又柔和的光。不同于睁开眼时疏冷不近人情般的高冷距离感,睡着的alpha轮廓放松下来显然衬得人多了几分可以亲近的柔和。
连日的高热起伏使得小少爷的面容上多了几分病气,饱满红润的唇色跟着浅淡了下来。即使此时对方已经换好了成年礼上的礼服,还为了让气色显得好些上了点妆,却仍莫名的给人一种脆弱易碎的即视感。
算好时间起身去叫人的明述,还没来得及掀唇叫人,处于下方的栗旬就先一步睁开了眼。
那双琉璃一样的眼睛一如往常冷漠,明明人就站在他的眼前,明述却仍旧觉得那双眼睛里没有他。
可是他记得信息素紊乱栗旬失神眼睛里浸着水光的样子,记得栗旬被拆穿瞳孔紧缩似是不敢置信的样子,记得栗旬初次高热迷蒙易感期攀附上来撒娇柔软的样子,还有……他垂眸望向文淮那个傻子含笑的样子。
却独独没有哪一个是属于他的。
尤其是在他拿捏住alpha小少爷把柄要求留在栗家之后,旁人都道他们关系亲近,是小少爷唯一亲昵的玩伴,可明述却是知道,在那之后,他们的关系远没有表面上那么好,反而是达到暗流涌动、一触即发的态度。
他弯腰俯身,伸手挑高了对方的下巴,好让那双眼睛中映入自己。
明述凑过去,鼻尖暧昧的蹭着人,闻着眼前栗旬温热的呼吸,轻柔道:“好想亲亲哥哥呢。”
哥哥身上属于他的味道又没有了呢。
他擦过对方的脸颊,一手搂住人的腰,被吹的有些凉的唇瓣厮磨在alpha小少爷的耳垂、脖颈处,吐息道:“也好想,咬哥哥呀。”
真的好想,好想让哥哥的身上再次浸着我的味道啊。
察觉到怀里的人似是要偏头躲避,明述掐着人腰的力道猛地一紧,单腿插进了对方的腿间。他膝盖顶着对方,另一边却张嘴咬上了那块软肉,如同狩猎成功的猛兽叼着弱小的猎物。
“千万不要躲我哦,哥哥。”
湿热的舌尖勾弄着,牙齿有一搭没一搭的磨着,明述又是揉着人的腰,又是用膝盖顶端磨着对方,模糊软声道:“不然,你的秘密就保不住啦。”
炽热的吐息喷洒在耳朵旁,明述心跳的厉害又兴奋,他压抑着喘息,揉着人的腰更是使劲,像是恨不得揉进自己的血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