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缓缓地朝着客厅扫一圈,见到李石和李桢坐在沙发上并不迎接,还有些疑惑:“那两位是?”
“他们是东区老中医馆的李家姐弟,女的主医,男的副手。”
“你们两个,见到唐大师过来了还不过来拜见?!”
老者身边的一位矮矮胖胖的中年男子大声责问,似乎李石和李桢没有过去拜见,是什么过错一般。
李桢有些犹豫,李石按住姐姐的手:“没必要,咱们不做舔狗。”
唐大师见李石李桢不为所动,眉头微皱一下。他走向沙发,轻轻坐下。
李石和李桢等于跟他是相对而座。
其他人都围在唐大师身边,不停地说着好话,恭维着唐大师。
李石和李桢这边冷冷清清,无人问津。不过也好,李石也还觉得自在,随口问李桢:“这人什么来头啊,这么大排场?”
“他咱们江华市医协会会长唐晚秋,大家都称他是江华市第一中医唐大师。这次他过来,还是潘总特地派人请来的,群里都说他面子最大。”
李桢凑过头,压低声音道:“你觉得咱们刚刚会不会得罪他了啊?”
“无妨,咱们老中医馆不用怕得罪任何人,再者,倘若他果真是江华市第一中医,便不会在意这种小节。”
为大将者有大将之气度,若唐晚秋还计较这种小事,那还真叫人看不起了。
不过也难说,因为李石印象里根本不记得这么一号人物。
前世的记忆虽然久远,但值得记住的人,李石都记得。哪怕小时候养的一条狗叫旺财,李石都记得清清楚楚,偏偏这个唐晚秋,李石一点印象都没有。
可见也不是什么真正的大人物,最多,是那些阿谀奉承者人眼里的大人物罢了。
李桢被李石那气度惊到,嘀咕一声:“我怎么感觉你失踪一晚上,越来越狂了啊。”
李石一笑置之。
没有实力的自信很容易被人认为是狂妄,有实力的狂妄则是自信。无论如何,既然重活一世,就不可能再像从前那般木讷老实,做回任人欺负的小角色。
气度的散发,完全是自然而然,不含半点刻意。
就像《国产凌凌漆》中说的那样:你以为躲在这里就找不到你吗?没用的,你那样出色的男人无论在哪,都像黑夜里的莹火虫那样的鲜明、那样的出众,你那忧郁的眼神,稀嘘的胡渣子,神乎其技的刀法,还有那杯drymartine,都深深的迷住了我。
潘家二楼,倚靠在栏杆上一名年轻女子,好奇地盯着李石看。
“爸,他是谁啊?”
“我也不认识,应该是来给你治病的。”
“我觉得他有一些与众不同,居然一点都不奉承唐大师。而且,他的身上有一种熟悉感,就像你带我去开会时,你的那种气场。”
“你这么一说,还真有点像。”
中年男子眼睛眯了眯,留意了两眼,随后,他拍拍年轻女孩的肩膀:“走吧,我们该下去了。”
“嗯。”
这对父女,便是南环地产董事长潘恩成,以及他的女儿潘薇。潘恩成脚步沉重,从表面上看他似乎没什么忧虑,但他内心的焦灼,实在不足为外人道。
妻子因为生女儿时难产,临死前叮嘱他一定要把女儿照顾好,可潘薇昨晚腿脚痛得吃安眠药自杀。
做父亲的,碰到这种情况,个中滋味,实在比吃黄莲还苦。
潘恩成挽着潘薇小楼,来到一楼客厅,其他人注意到潘恩成下来了,都围拢过来。
“潘总好。”
潘恩成点了点头,开口说道:“各位,潘某招待不周,让你们久等了。相信各位也知道,我女儿腿脚疼痛,我带她去看过很多医生,但没有效果,一年比一年更加严重。”
“我女儿的病,还望各位救治。便是哪位大师能够缓解薇薇的病情,潘某都感激不尽。”
潘恩成鞠躬致礼,以他十几亿的身家地位,本不必这么低声下气。可为了女儿,他确实也顾不上那么多了。
唐晚秋上前:“潘总父爱之伟大,令人钦佩。事不宜迟,我们早点开始吧,好让薇薇小姐早日脱离病魔之苦。”
“好,唐大师请,各位请。”
潘恩成带领众人往一个房间走去,那里早有保镖负责维护秩序。
李桢刚要起身,李石又按住她手:“咱们先等他们看完再说,我们现在也挤不进去。”
那临时开辟的诊室门口,挤着密密麻麻的人。
他们都想赢得那一百万赏金。。
可这钱,哪有那么容易拿到手。
“让子弹先飞一会儿吧,晚点我们再出手,这样更能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差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