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奈在救命事和cathy的联系方式还在那狗男人手里,她只能照着要求给他买。
周意瑄中午有约,给赶去食堂的季向蕊发了条信息,说晚上再来看她。
季向蕊草草回完,等了好一会才拿到装有烫着热气的红烧带鱼的饭盒。
等到回到病房前,季向蕊手刚落到门把上,就一眼越过透明玻璃看到里面病床上,散漫无度躺着看手机的男人。
而秦璇和秦璨不知去了哪,没了身影。
季向蕊吸了口气,平复心情后敲门走近,面上表情还算友善。
可到把饭盒给时鉴的时候,她学聪明了。
在他手就要够到的那瞬,她倏地往后一缩,把饭盒背到身后,任由他扑了个空。
季向蕊有条件,“你先把cathy的联系方式给我。”
时鉴不急不躁,又靠回了靠枕上,“我像是出尔反尔的人?”
这回,季向蕊都没多想,脱口而出:“像。”
“......”
想到手里压的一堆工作,季向蕊就没打算在医院久待。
今天算是休息,还有时间联系,她有些话要提早说,等出院后就得收拾东西回岗工作。
时鉴见她不像是在开玩笑,也端正态度地坐起身。
在手机上敲字发消息的同时,他和她说:“那女孩后来要逃,但因为腿划伤,还是被送去了当地医院。现在转入保护地,我暂时不确定能不能马上联系上,你有话说?”
季向蕊点头,“有话。”
后来临近傍晚,那通跨国电话才成功打通。
大抵是知道对面的人是季向蕊,cathy才同意出镜。
一身明显宽大不合身的病号服,她颓坐在床前,表情很淡地看着季向蕊,不带情绪地说:“youleft.(你走了。)”
本该是再寻常不过的问句,最后疑问上扬的尾音却在诉出的那一瞬戛然而止,cathy生生改成了平述。
季向蕊没否认:“i’llbeback.(我还会过去的。)”
cathy似乎是笑了下,随后说:“whatamess!whydoyouwannaehere?(这里这么乱!为什么还要来?)”
季向蕊只送她战地记者的那句格言:“ifyoucan’tstopthewar,telltheworldthetruth.(如果你没法阻止战争,那你就把真相告诉世界。)”
cathy显然觉得这话就是在扯淡。
自她出生,马加革从来没休停过战火,不仅不减,还会与日俱增,何谈世界力量能够造就和平?
这似乎就是和平国家和动乱国家间的思想冲突。
战乱地,里面濒临生死磨难的人想全力脱身地逃出来,可能在和平地域过安稳生活的人却无所顾忌地想要跑进去。
季向蕊知道这观念强加不了,便几句带过,很快提到了今天这通电话的主题。
那天虽是买卖交易的第一天。
但马加革难民营向来有个不成文说法,一星期出去的时间跨在中间才算黄金时域。
他们信这个,一般从第三天才会开始行动。
而那天偏偏是第一天,就给季向蕊碰上了。
季向蕊先前有撞见过cathy叛逆地跑出去做事。
而她走过的那些地带恰好是那帮人时常出没的区域,无依无靠被盯上极有可能。
于此,季向蕊没多问,只清楚说辞:“goonwithyourlifeasbestyoufakewinebusinessisnotsafe.(尽力去好好生活,假酒生意不安全。)”
cathy似乎没料到季向蕊会提这个,脸上那抹淡笑渐渐消退。
她没接话,毕竟知道她做假酒生意的人没几个。
恰巧季向蕊知道。
季向蕊也清楚这图不了一时领悟,现在通话有时限,不能多说,便干脆以轻松话题结尾。
她开玩笑说:“you’reprettierthanidisobedient?(都夸了你比我漂亮,还不听点话?)”
闻言,cathy才彻底把压抑的笑展露。
她第一次夸人:“youareprettier.(你才更漂亮。)”
电话这才挂断。
而打电话的全程,时鉴始终都站在季向蕊的身旁。
昏黄夕暮的浸染,身后颀长的那抹身影,毫无遮掩地尽数入镜。
还包括,他唇边收敛不住的那点微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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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又名《红烧带鱼的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