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列斯不置可否,只是说∶这周六,或许我们能阻止下一次凶案的发生。
三名学生都用力地点了点头。
西列斯便望向朱尔斯,他说∶朱尔斯,关于菲尔莫尔家族?
朱尔斯愣了一下,才想起他们原本的这个话题,他便说∶是这样的。您知道,我在布里奇斯家族帮埃米尔补课。
他偶尔会跟我抱怨一些家里的事情,因此我才会知道他外公又开始让他学习画画的事情。几天之前的周末,我又一次去了埃米尔家里,发现埃米尔的妈妈似乎正与那位奥尔登先生商量这事儿。
他们在看到我出现之后,就没有继续谈话,不过我也已经无意中听见了只言片语。
……事实上这也是我打算跟您讲的事情……我本来以为这事儿没那么要紧,就打算周四的时候告诉您。但没想到,我会又一次听见菲尔莫尔家族的名称。
西列斯若有所悟,他说∶埃米尔的事情也与菲尔莫尔家族有关?
是的。朱尔斯点了点头,其实我只是听见了一句话……我们是在走廊的拐角处无意中相遇的,等我们撞见彼此,他们就不再说话了。
埃米尔的妈妈似乎是说,您不能让埃米尔这么失望。然后埃米尔的外公说,菲尔莫尔家族只是要一幅画,这是很好的………。接下来他就看到了我,没有继续往下说。
…我想,他可能说的是…这是很好的机会?
安吉拉瞪大了眼睛,惊讶地说∶菲尔莫尔家族要一个孩子的一幅画!
我认为是这样。朱尔斯点了点头。
西列斯垂下眼眸,盯着桌上的八瓣玫瑰纸看了一会儿。他想,在梦境中,他曾经和埃米尔聊过这个问题。
埃米尔说,奥尔登·布里奇斯似平是被什么东西吓到了,所以才想让埃米尔画一幅画。但是,奥尔登并没有明确说究竟要埃米尔画什么画。
多萝西娅思考了一下,便说∶所以,是菲尔莫尔家族要求奥尔登爷爷让埃米尔画一幅画……为了什么?
他们面面相觑,然后安吉拉叹了一口气∶又是这个问题——为了什么。为了那幅画?
可这幅画有什么价值?多萝西娅困惑地说,菲尔莫尔家族恐怕是旧神追随者吧。一幅画会与旧神有什么……
她的话突然戛然而止了,她随后露出了一个有些微妙的表情。
怎么了,西娅?安吉拉好奇地问,你想到了什么?
多萝西娅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这个问题。
她望向西列斯,语气沉了下来∶教授,我不确定您是否还记得……去年冬天,您来拜访我家的时候,恰巧埃米尔和奥尔登爷爷也在……我们谈到了一些与画作有关的话题。
西列斯怔了一下,他的记忆迅速勾动那个时刻发生的时候,然后他与多萝西娅静默地对视片刻,随后不约而同地说∶利昂·吉尔伯特的那幅画!
画家利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