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荀楠加重了语气，“起来。”
“是……是，奴婢这就起来。”
叶荀楠盯着她们两个，指着其中一个人问：“你把你说的第一句话再重复一遍。”
“是。第一句……”
第一句是什么来着，啊想不起来了。
小宫女着急了起来，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想起来了，小宫女声若蚊蝇地说：“是……要奴婢说，宫中每个人都有嫌疑，包括……包括淑妃娘娘……”
说完，小宫女便抬眸看了一眼叶荀楠，看到他那冰冷的眸子，心一惊，连忙跪下求饶，“奴婢该死，请皇上饶命。”
“这两个宫女妖言惑众，拖下去杖责二十。”
“谢皇上饶命，谢皇上饶命……”
“皇上。”江公公站在叶荀楠身后喊了他一声，明显是想知道他对那两个宫女的话是怎么想的。
“去查查淑妃。”
“是。”
查了好几天了，一点头绪都没有。
那个宫女说的没错，宫里每个人都有嫌疑，包括严岑月她自己。
后宫嫔妃为了争宠，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什么栽赃陷害，那在她们眼里都是小事一桩。
但这事到底是不是严岑月干的，还得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