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
“舒丞相说的是真的吗？舒云会有那么好心？”
“怎么可能会这么好心，一听就是骗人的，被雷劈了也不会见她这样。”向来看不惯舒云的李姑娘说。
舒云要是改过自新了，那她就不姓李，改了跟舒云姓。
“李姐姐，话别说得这么满，万一是真的呢？”身旁的人扯了扯她的衣角。
李姑娘高傲地抬起了自己的下巴，“你没看见她今天那个样子啊？你觉得是真的吗？”
那人不说话了，好像……也没那么真。
“我也觉得不可能，你觉得呢？”
“我也是，虽然舒云是有天天出去施粥，但是谁能保证到底是她自己要求这么做的，还是舒丞相要她这么做的？”
他们不是当事人，怎么可能会搞得清楚？
有些话，多多少少进了舒云的耳朵，她一直强忍着没翻脸骂人，她不想在叶淮楚面前丢人现脸。
忍着，一定要忍着，就当这是一群王八在说话。
对，王八，他们都是王八。
当着舒丞相的面，并没有人这么不识趣去问他这个问题，毕竟到底是怎样，他们都不清楚。
万一，人家真的良心发现改过自新了呢？
舒云才二八年华，正值青春貌美，而那都是几年前的事了。
几年前，她还是个孩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