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没有纠缠小姐吧？”
柳嬷嬷道：“那倒没有，小姐不怎么待见世子，世子自知没趣就走了。”
但凡顾卿宁多给一个笑容，那左易绝对是会留下来的。
“知道了，你回去吧。”
柳嬷嬷悄悄地回到了顾卿宁身后，却不想在她站定之后，顾卿宁回头看了她一眼。
那一瞬间，看得她有点心虚，也不知道她刚才听见了没有。
之后，柳嬷嬷就一直低着头没说话。
回到了帐子里，也不见她问起。
柳嬷嬷想，她大概是不会问了。
冬猎很快就结束了，本来就有一个喜欢在她面前刷存在感的叶荀楠，现在又多了一个左易。
左易跟叶荀楠不同，没有皇帝的身份束缚他，想干嘛就干嘛，只要做得不过分就行了。
他只要一没事，就会找过来，乐不知疲。
不过没回都被柳嬷嬷堵了回去，很少能在顾卿宁面前露面。
这天上午，便要启程回府了，那左易还特地溜达过来，想送送顾卿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