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出川辉一瞬间觉得有点好笑,他低下头凝视那个女人。在他进来之前,她已经把和服解开了一些,能看到胸前的曼妙沟壑,年轻的肌肤上散发出诱人的甜香。
迟疑仅仅是一瞬间,他飞快解开自己的衬衣。
即便他喜欢的是那个人,但是在这个女人身上泄/欲,也没什么。
就算杀了不少的支那人,看着他们的脑袋在他刀下乱滚,他依旧觉得胸中的怒气无法平息。
现在,他需要一个可供泄/欲的对象。
今出川辉解开自己的裤带,脱掉裤子,拉过那个女人,凶狠地将她拖入怀抱。他听着她惊叫一声,慌忙不迭去捡掉落的手绢。两人纠缠着跌倒在榻榻米上,裂帛声里,他扯开和服的衣带,将她粗暴地推倒压在身下。
女子不挣扎,亦不闪避,木然仍由他摆布,仰面躺着,长发凌乱披散在肩头胸前。
今出川辉停下来,定定俯身从上方凝视她,看见她睁大的眼睛力,映出自己的影子。
不知名的火气骤然而起,他伸手粗暴的将女人翻过去,强迫着她像狗一样趴跪,手掌拍打着她丰满的臀部,噼里啪啦的声音仿佛悦耳的前奏,然后,恶狠狠进入了她,急促的抽/插起来。
他喜欢这个姿势,从后面看过去的时候,被征服的人像是狗一样,伏在他身下,被他肆/意的凌/虐。
这样就看不到被征服者的脸,在高/潮的瞬间,精神有点涣散的时候,他会有点不受控制的,幻想正被自己凌虐的,就是那个人。
动作很粗鲁,很粗暴,非常疼,女人咬着牙,捏紧掌中的手绢。
一声低吼过后,今出川辉扔松开握着女人腰部的双手,站起来。女人浑身瘫倒下去,赤/裸的身体上一片狼藉,眼角带着泪痕,哽咽着急促喘息。今出川辉却没有很快的穿上衣服,他走到女人跟前,蹲下来。
他看到女人身上被他掐出来的青紫痕迹,情/欲褪去的眸子来回打量,用脚踢她,顶着女人的肋骨,用力将她翻转过来,让她的躯体,毫无保留的呈现在自己的眼前,认真的审视着她身上每一处伤痕,仿佛在欣赏一幅自己亲手创造的艺术品。他忽然伸手,攥住女人的手腕,不顾她的尖叫和挣扎,把手绢抽了出来。
女人想要爬起来,却被他掐住了脖子,抬眼看到那双眼里迸出了杀气,顿时吓得颤抖。
今出川辉扼住她咽喉,却对了女人一笑。
“你未婚夫送给你的吗?”
女人发不出声音,只是慌乱点头,眼睛里涌出眼泪。
“怪不得……”他凑近了审视女人,嘴角一勾,语声中的温柔在这森然境况下听来越发令人毛骨悚然,“你既然选择献身给祖国,就要将身心全部奉献,脑子里还想着你的未婚夫……这是对祖国的不忠!”
他用手绢擦了擦自己的下/身,塞进了女人因为紧张而张开的口中。
女人脸色青紫,几欲呕吐,泪眼朦胧里,只看得见他脖子上一颗子弹的挂饰,随了穿衣服的动作,正来回的摇晃,闪动一点乌亮光泽。
今出川辉离开那个淫/声浪/语的地方,沿着道路,漫无目的走着。
夜已经很深了,浓云遮蔽长空,一点星月也看不见。
街上除了值夜的士兵,就再没有人影了。零星黄叶在冬日寒风里簌簌抖着,士兵们喊着“一二一”、“一二一”的口号,列队从他身边跑过,很快的,今出川辉就听到了不远处凄厉的哀嚎。
他面上无动于衷,只是披了大衣朝前走着,一步一步踩过干涸的血污泥泞。
南京城的道路很宽,很平,也很直,一直延伸到前方,延伸到黑暗里,好像没有尽头。
寒风凉丝丝掠过脸颊,地上落叶被吹得簌簌四散。
在石阶上坐下,随后叮的一声,今出川辉点亮打火机,给自己点燃一支烟,吐出一口烟圈。
他靠在背后门板上,仰头看着漆黑的天空。
他是第一个进入南京城的帝国指挥官,他的英雄事迹被记者们在报纸上广为传播,国内铺天盖地的赞扬称颂。罗店的耻辱,洗刷了吧,父亲和家族,也一定将他引以为傲吧。毫无疑问,他是今出川家族的未来和骄傲。
他想起了血雨飘洒的情景,想起了人头在刀下乱滚的情景,是的,他喜欢那种连天空也变成了一片旋转的血红的景色。
那真美。
自从他在罗店全军覆没,自从他被松井石根奚落,那胸中的愤怒和郁气,就层层缠绕,却找不到喷发的机会,只能深深掩埋在心底。只有那些卑微的支那人跪在面前,哭泣着乞求他饶恕他们,只有他的武士刀劈下去的一瞬,看着支那人尸首分离的那一刻,他才觉得稍微缓解了一些。
可是不够!不够!心中有个角落不停地在叫嚣,一点也不够!
不够,不够!
他恨那个男人,恨得入骨!
他从南京全身而退,再次只给他留了一个骄傲的背影。
今出川辉目光定定落在那支烟上,额角颈项的青筋全都绽起,蓦然指上一捻,狠狠捻折了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