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规矩,第一时间便马不停蹄的前来给福晋请安问好。
此刻,苏念朝着端坐在首座上雍容华贵的某女,福身行礼道:
“嫔妾携婉玉给福晋请安,福晋万福金安!”
福晋一双精锐细长的眼眸细细的打量了苏念一圈,果真,这女子长得跟当初的苏氏颇有几分相似。
只是苏氏穿着打扮上向来以清雅素净为主,倒不像她打扮的花里胡哨的,格外的娇媚动人。
沉默了好半晌后,福晋富察氏方才不咸不淡道:
“回来了就好,主子爷之前便跟我提及过,说是主子爷走了没多久,你便有了身孕,这一年多以来,你孤身一人流落在江南此地养胎,委实不容易。”
“没想到一晃眼小格格居然这么大了,生的浓眉大眼的,甚为可爱,倒是长得跟你一般无二,既然回来了,不如就搬到云水居去住吧!”
“虽然那地偏僻幽静,可主子爷跟我说,你向来喜静,不喜欢有人恣意打扰,恰好云水居只有海氏住在那儿,加上她的性子向来柔顺温婉,应该跟你能和睦共处,不知你可有异议?”
此刻,身后的丫鬟绿翠怀内正抱着小格格婉玉,呼哧呼哧的睡得正香。
闻言,她顿时面色微微变了变,忙暗地里朝着苏念挤眉弄眼。
没想到苏念压根不理会,反而低垂着眉眼,恭顺应答了一声道:
“嫔妾一切全凭福晋安排。”
福晋富察氏见她态度乖顺,略显满意的轻轻嗯了一声。
倒是旁边的金格格见状,忍不住奚落了一句道:
“说起来,当初主子爷走的匆忙,因为沈格格染了疾,这才不得已将你留在江南养胎,可一晃眼便过去一年多了,你这冷不丁的突然抱回来一个孩子,说是主子爷的骨肉。”
“毕竟是皇家血脉可是半点都掺不了假的,嫔妾以为还是滴血认亲,验一验为好,免得出了什么岔子,随意的让外头的野孩子认罪归宗了,岂不是对皇家乃是莫大的耻辱。”
旁边的陈格格也跟着阴阳怪气的附和了一句道:
“嫔妾也以为金格格说的甚为有道理,毕竟事关于皇家血脉,可是半点都马虎不得,检验一下是否乃主子爷血脉,也是为了保证正宗的皇家血统。”
苏念微微顿了顿神色,不卑不亢道:
“嫔妾自从被诊断出怀了身孕后,便已然及时上报给了主子爷,主子爷命人对了侍寝的日子,并无差错后,便上报给了内务府。”
“就连内务府那边的玉蝶上也记载了婉玉的名讳,两位格格不分青红皂白的诬陷嫔妾名声不打紧,却随意诟病诬陷主子爷的至亲骨肉,究竟安的什么心思?”
福晋富察氏神色有些烦躁的来回转悠手里的一串佛珠。
沈氏怀孕,其实,主子爷早就知晓了,甚至还刻意的瞒着她上报给了内务府。
等小格格一出生,赐了名讳便立刻上了皇家的玉蝶,直到沈氏返回皇宫的前几日,主子爷方才告知她此事。
究竟是主子爷压根不重视沈氏,一时忘记了。
还是因为对她这个嫡福晋有些不信任,这才故意瞒而不保,变相的想要保护沈氏。
可瞅着眼前的沈氏虽然跟苏氏生的几分相似,但是却过于艳丽招摇了些。
充其量不过是苏氏的替身罢了,不由暗地里倒是放松了不少。
她不咸不淡道:
“行了,既然主子爷已然承认了小格格的身份,并上报给皇家族谱了,日后任何人都不得妄加议论小格格的身世,违者,本福晋必定不会轻饶!”
“沈氏,你来回舟车劳顿,想必累坏了,便早早的回去云水居安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