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嫔妾相信皇上心里有数,无需嫔妾多言,皇上自会料理妥当,彼此信任,坦诚相待,当初不是皇上亲口所说吗?”
弘历微微颔首道:
“嗯,朕确实说过,亏你还记得,你啊,倒是变得比以前懂事了不少,朕知道沈副将是冤枉的,当初还是他排除众议劝解朕改变水路的作战部署。”
“只是朕问他缘由,他也说不上所以然来,朕才一意孤行的,没想到却在水路作战的时候中了敌军的迷烟阵,导致全军覆没。”
“此事跟沈副将无关,乃三哥安插的军中奸细将作战的军事情报给泄露了出去。”
“朕已然让大理寺彻查此案,必定会还给沈副将一个清白的,只是这案子错综复杂,还得委屈你多在云水台待一段时日。”
“这次朕能顺利解决三哥这个隐患,登上皇帝宝座,暗巷坊功不可没,朕绝对不会亏待你的。”
此刻,弘历拉着苏念往院子内的凉亭内悠闲的入座。
底下的丫鬟见状,忙喜不自胜的立刻恭顺的上前来,将刚才烤熟的各式各样的食物都纷纷端上了圆桌上。
苏念亲自动手给弘历倒了一杯红葡萄酒,温声道:
“这是嫔妾得闲亲自调配的葡萄酒,皇上尝尝味道如何?”
弘历慢悠悠的轻啜了几口,连连点头应承道:
“嗯,味道确实不错,你啊,天天将心思花费到这些吃吃喝喝上面,若是将钻研厨艺这心思花费一半在朕的身上,朕就烧高香,谢天谢地了,朕总觉得在你的心里,吃的永远是最重要的。”
苏念轻笑了一声,轻嗔道:
“皇上,您可冤枉嫔妾了,嫔妾每天钻研厨艺,还不是希望做出美味可口的膳食,讨皇上您欢心啊,皇上您的心里装着天下,装着黎民百姓,而嫔妾的心里却只装着您,还有两个孩子。”
“嫔妾顾好自己和两位孩子,每天吃好睡好,就是为了让您无后顾之忧,安心平定天下,皇上必定能成为被人称颂歌德的好皇上,跟先帝一样英明神武。”
弘历微微拧眉沉思了一下,勾唇晒然一笑道:
“以前朕还嫌弃你愚钝没什么学问,现在想想,你的格局和远见,恐怕连朕都比不上,暗巷坊说,这次朕能如此顺利,多亏了你。”
“是你给暗巷坊秘密利用荷花灯将消息送出去,让暗巷坊及时找到了自己,又是你将三哥军部部署图交由给了朕,给朕解决了不少的麻烦。”
“你平日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你倒是跟朕说说看,你的这些消息究竟从那弄来的啊?”
苏念狡黠的目光微微闪烁了一下,沉吟了一下,轻笑了一声道:
“皇上,您忘记了嫔妾绝非这儿的人,嫔妾乃神算子,自然知天下事。”
弘历微微轻啜了几口葡萄酒,好整以暇的眯了眯幽深的眼眸,扬眉道:
“这个,也是你们那儿的酒?”
苏念含笑点了点头道:
“皇上若是喜欢,以后嫔妾多做一些,只是做这个酒工序复杂,有些费神罢了。”
弘历轻轻的嗯了一声,又继续道:
“朕仔细想过了,你的身世确实低微了一些,免得日后有人拿永琰的身世大做文章,朕打算给你抬旗,朕记得定远侯好像就是上三旗的魏佳氏对不对---。”
苏念面上一喜道:
“嫔妾谢皇上隆恩!”
弘历和苏念在凉亭内坐了一会后,后来又爬上了屋脊。
此刻,弘历喝的有点醉醺醺的,拿着酒杯跟着苏念碰了喷,有些醉眼朦胧飘逸的睨着远处,打了一个酒嗝,一字一顿道:
“苏念,虽然朕无法做到跟你所期许的一世一双人,但是朕跟你保证,无论何时何地,朕务必竭尽全力地护住你们母子三人安全,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朕绝对不会食言!”
苏念也跟着醉醺醺的轻呵笑了几声道:
“好,互相信任,坦诚相待,嫔妾愿意此生此世陪着皇上一直走下去,绝不相负。”
半月后,皇上亲自下旨,沈副将是被冤枉的,无罪释放,官复原职,另外因皇上能顺利登上宝座,沈家功不可没。
念及沈家的功劳,皇上法外施恩,给定远侯一家平反,并恢复定远侯的爵位,即日起立刻返京。
其女沈格格亦可认罪归宗,从今往后以魏佳氏自居,并正式册封沈格格乃令嫔,迁居咸福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