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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 弑帝(2合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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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睁眼便感觉有一只软绵绵的小手在脸上用力地搓。

“我……她……”

不知过了多久、多久、多久。

“什么!”

洞房花烛夜,此刻无声胜有声。

第二日,谢云流再次不辞而别。又有三位新的姑娘守在谷口,嘤嘤嘤地目送谢云流离去。

“谢洛河”反复地看着自己的手掌,她躺回床上,将床上的被褥用力地拥入怀中,感受着上面仅存的余温,贪恋地抱着,紧闭的双眸修长的睫毛在微微地颤抖。

灯不知何时吹熄。

郑修迷迷糊糊中醒来,只觉腰酸背痛,浑身不得劲。

“果然。”

二人成为了真正的夫妻,同床共枕,面朝大漠。一同上山,笑看云卷云舒,肩并肩,安静地注视着日出日落。

怪怪的。

养尊处优多年的郑老爷,从未想过自己有这么一天,会干着这般粗活,还干得津津有味。

“皇城大乱。”

“好一个花和尚,四花丛中过,提裤了无情。”

他特质的“血沙盘”上,两只由细沙构成的“盔甲人”,手持利刃,在沙盘上斗殴,动作灵活,时不时两只小人同时变出一顶巨炮,细沙互喷。

不对,事实上,如今大乾早已没了所谓的“江湖”。谢云流说,那位密厂提督范谣,并没有死在聂公宝库前,而是活了过来。他大肆屠杀着江湖上的侠客,逼侠客们投靠朝廷。

再喝多几杯,谢云流勾着郑修的肩膀,说着江湖上的事。

郑修一头大汗,支支吾吾好一会,最终郑修颓然闭上眼睛:“你动手吧。”

他本想说节约水源。

屋内。

翌日。

谢洛河的指尖与郑修那婴儿般恬静的睡颜一触即分。

她看着床上熟睡的男人,想起昨夜,耳根通红。

郑修不再画人。

郑修连忙上前搀扶,他看着秀眉微拧的谢洛河,心情复杂。无论谢洛河是不是诓了他,如今在这世上,谢洛河是与他最为亲密的人,是他的原配夫人。

郑修很快陷入水深火热的境地,可他毕竟是郑修,他决定有条不紊、不骄不躁,并同时层层深入,逐步弟进。很快,船到了一岸,然二人仍想往更远处划,便翻翻覆覆,周而复始,接连不断。

回到家中,郑修抬头看着破旧的小院子,莫名地多了几分复杂的愁思。

谢洛河起身,想找衣服穿上,但走出两步,一个踉跄,没站稳。

听说这件事后,郑修心中感慨万分。

两头骆驼最后累了,口中吐出了许多白色的泡沫。

谢洛河的疯狂让郑修忽然觉得,在这一刹,说什么都是多余的。

划船的是谢洛河,她用力地摇啊摇,摇啊摇。

如此又两年过去。

周围的一切对她而言,既熟悉又陌生。

她认真地看着郑修的脸,与记忆中的那人对比着。

谢云流仍是那副落魄的装扮,头顶寸草不生,偏偏下巴却长着浓密的胡须。这一次,谢云流入谷时,没有再经历上一回的波折,报上谢洛河的名字后,谢云流在日地哥的热情欢迎下,进入谷内。

有四位年轻大漠姑娘守在谷口,朝着大漠的方向,嘤嘤哭泣,天地变色。

笑骂:“这两蠢驼儿,打架也不懂挑个好日子。”

谢洛河顿时闭上了嘴,安静地注视着郑修在他面前起身穿衣,提着木桶走出屋外。

自新婚那天后。

“瞧你那怂样,还敢大言不惭地说让凤北回来!哈哈哈!”

喝多的谢云流醉醺醺地跑了出去。

转眼又两年。

一年不见,谢云流看着已成他人妇的老妹,眉头一皱。他隐隐感觉到他老妹与往日不同,但具体是哪里不同,谢云流一时却说不上,心道古怪,他用力盘着光秃秃的脑袋,将心中的疑虑暂且抛去。

于是,谢洛河与郑修二人共同打理陌河轩,生意不大,胜在悠闲。

郑修与谢洛河对视一眼:“为什么?”

忽地,谢洛河安静了,怔怔出神,流下眼泪。

“公孙妹夫呀……”

郑修笑着回了一句,谢洛河气得将藏身后的肚兜砸郑修脸上。

谢洛河微微一笑:“她未来得及,向你亲口道别。”

片刻后,谢云流想到了这个解释,心中惆怅,便咬牙切齿多拱了妹夫几杯。

干柴都放在陌河轩里,郑修肩上扛着竹竿,推开院门,往陌河轩走。

因为种种理由,郑修没有再提起答应谢洛河的三个愿望。他几乎可以肯定,谢洛河骗了他,但事到如今,郑修上了贼船,他只能想别的办法。

打闹了一会,郑修守在门口,听着屋内谢洛河洗澡时的哗啦啦的戏水声。

漫漫长夜,渐渐变得炙热躁动,心神荡漾。

“这人,你也认识。”

里面的谢洛河却仿佛猜到了郑修的想法,大声道:“你想都别想!”

“很遗憾,我爱莫能助。”

谢洛河亲自替郑修做了一套正常的画笔,并细细叮嘱郑修,别乱用奇术。

郑修想了想,回了一句:挺好。

过了一会。

谢云流这次探亲并未带来太多的消息。

谢云流这次似乎真的是为了探亲而来。

谢云流刚坐下,二话不说将一杯酒一饮而尽。

当谢云流神情凝肃地说完,郑修面色一变:“在三月初三魏氏祭祖大典上……老皇帝,被人一刀杀了?谁杀的?”

原来呀,它们在偷偷地学习。

“谢,洛,河。”

……

郑修揉了揉眼睛,却被眼前一幕惊得从床上弹起。

筑柴、生火、打水、烧水。

自从谢洛河封了她的弓后,郑修也将洛河笔郑重放入木盒内,藏于床底下。

谢洛河背对着郑修沉默了一会,说不必了,留到日后吧。紧接着又缠了上来,似乎想用这种方式,让郑修不再有精气神想起此事。

二人灵魂飘起,如坐在小船上。

第三天,谢洛河将那把简陋的长弓,郑重地挂在墙壁上。

转眼,竟不知不觉间做了一宿。

路过日蝉镇中央,那座纪念碑顶端的金蝉,在晌午日光映照下熠熠生辉,反射的金芒令郑修不由多看了两眼。

后来渐渐看不清了。

他这时候真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搓哪里?”

凤北……凤北??

谢云流用牙齿撕着风干的羊腿,吃得津津有味,道:“程嚣。”

只是,谢云流的话让郑修心中咯噔一下,民间多了许多离奇的命案?

他总觉得谢云流话中的设定,仿佛就是两百年后,夜未央频频出勤的时代。

谢云流轻描淡写地说着一段光是想象便足以令人胆战心惊的皇室斗争。

“后来,趁闲下来了,我找百晓生问了问。”

“那死胖子好说歹说,坑了老子不少银子,才说了一个可靠消息。”谢云流擦擦嘴,指着自己的左脸颊处:“据说,当时有人亲眼所见。当程嚣一刀砍下皇帝脑袋时,他的脸上,突然多了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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