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对,我的确没打算只把美国的部分讲完,不过剩下的就要看时间了。」岭冬对于这个问题显得挺为满意,「我会选择我认为较为重要的地方讲解,不过这堂课的外国学生也不多,或许我会考虑先从你们的国家讲起。同学你是从哪裏来的呢?」
「那真是太感谢了,我从义大利来的,如果你能先讲讲地中海那边的情况的话,的确非常吸引人。」同学听见岭冬这样说,欣喜地回答,「非常感谢你!」
「不,我本来就打算这样做,你只是提早知道而已。」岭冬笑着替自己围上围巾,抓起收好的作业,「下堂课的老师要来了,不介意我们先移动到外面去吧?」
「啊、我下一堂还有课!」贝岭冬这么一提醒,学生看了一眼手表,立刻惊慌地说,「不好意思、教授!虽然我非常乐意再跟你继续聊下去,但是我快迟到了,真是抱歉!!」
岭冬摇摇头,表示不介意,一边挥手告别,「请继续加油了!」
「是的!」早就跑开的学生急忙大吼着回答,接着冲往下一堂的教室。
从教室所在的二楼窗户看下楼下的草坪餐会,岭冬笑了笑,慢慢走回自己的临时办公室,准备好好看看手上的作业。
简单的环境,造就了让学生只要一心追求知识的殿堂,岭冬享受这样的气氛,也忆起之前待在那个气候侦测中心时发生的事。
虽然自己才去没几次,但那边的人就开始隐隐接纳自己,这样的对待让岭冬无比感激。
从那个人离开的一个月后,岭冬才走出房间,像个没事人般地做着自己既定的工作,好似完全脱去了过去的阴霾。
实际上,岭冬选择的是全部抛去。
两人相处的那将近两年时间,实在太过灿烂,让岭冬无法再度回首,所以只能……全数丢到自己看不见的角落。
从一开始就知道对方对于自己的独特,两人从来没有放弃任何一刻可以温存的时光,导致回忆的数量积攒得像是一般人的十年之久。沈重如一般人的十年之久。
那一个月,岭冬苍老得像是过了一个旬年。
一切的生气盎然与蓬勃青春尽数收敛,淌流在心中的除了淡淡的疲惫,只剩下柔软的应对,以及理性的成熟。
他永远不知道他的离开带走了什么。
也不知道岭冬终归磕磕绊绊地走了多久才重新找回当初丢下的一部份东西。
所以,她才认为自己必须回去。
只有重新走过那条道路,她才可以理解自己的本心。
因为这样,即使她从未忽略身边的蛛丝马迹,她却仍旧装作不知。
甚至,有想要避开一切的冲动。
不论到底回去的本意如何,现在已经参杂了太多的意念,变得模糊纷杂。
她只是想着他而已。并没有做任何坏事。
只是……无法不去想着他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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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
be
continu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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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卡了超过n个月,然后我只能说对不起大家。orz
接下来还可能会继续卡,这时就讨厌把路线设成三条并进的罪恶的我的灵感。
可以砸,我不会抗拒的。
变成月更什么的虽然很心动,但是我真的很愧疚。
接下来几周都会稳定周末更新,如果真的要催……(远目)
大家中秋节快乐啊!(啥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