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里敲击键盘的声音杂乱又星零。
顾止庭右手抚在键盘上,满脸涨红,左手死死地握着,牙齿咬着食指指节留下了深深的齿痕,喉间却依旧控制不住地溢出一声微哑的低吟。
刚刚还在他怀里坐着的祁知却已经不见了身影,小omega不知道什么时候滑到了宽大的书桌肚下,折着腿坐在小少爷脚上,埋着头发出了黏腻的水渍声。
听见少爷的喘息声,祁知懵懵地抬起了头,舌头顶着光滑的龟头,稍稍把口中之物退了出来一点,抬头去看顾止庭。
敏感至极的马眼被舌尖抵着摩挲,望过来的小人儿满目纯澈,却又浑身浸染了淫欲,顾止庭浑身一震,灼热的性器在祁知口中硬得流水。
腺液的味道并不多好,祁知水润的嘴唇被粗红的性器撑出了一个圆,闭都闭不上。他闷闷地咳了两下,小巧的喉结上下一滚。
——咽、咽下去了。
顾止庭清晰地听见了自己粗重的呼吸声。
硬热的肉棒在口中恍若活物,祁知艰难地含着硕大的龟头,连眼尾都被哽出了泪水,看着脆弱又想让人狠狠凌虐,泪盈盈的圆瞳疑惑地望着甚至还是衣冠楚楚的小少爷。
少爷……怎么又发出声音了呢?
不是会被听到的吗?
顾止庭背后一片闷汗,第一次感觉自己把自己坑惨了。
麦克风摄像头都是关闭的状态,他一开始的确是想假借开会“不能说话”趁机逗弄祁知,却不曾想祁知陷在发情热里饥渴到这个地步,小手在他的胯下不停揉弄,小狗狗似的,从他的嘴唇舔到脖子,又一路向下。纤瘦的身子一个不注意就从他双臂间滑了下去,握着放出来的肉棒就迫不及待地塞到了嘴里。
小omega喉间甚至溢出了欢喜的咕噜声,顾止庭却是额角一抽,下意识就想要捏住祁知的下巴,阻止他做这种事。
但是祁知难得地倔强,少爷有正事要做,他就自己玩。
他还从未做过这种事,顾止庭胯下的玩意儿又硬又粗,含在嘴里时就会撑到嘴角,嘴巴努力张开了接纳,牙齿却又不免磕在火热的柱身上。
祁知根本没办法全部含进去,他的动作青涩又笨拙,还会不小心刮到顾止庭,都能感到少爷时而疼得身体一僵。
但其实顾止庭并不疼,祁知的牙齿轻轻刮在肉柱上反而更加刺激,他爽得腰间发麻。手上敲击键盘的动作早就停了下来,大手抚在祁知的软发上,不时地捻一捻他的小耳尖。
他是不愿意让祁知为他做这种事的,但是当真的发生时,又怎么可能叫得了停。
小少爷一边唾弃自己,一边小幅度地动着胯往祁知口腔深处送。祁知努力地张着嘴包容他,细嫩的喉腔夹着龟头蠕动。他就握着祁知的小手,带着他撸动含不进去的部分。
太舒服了。
顾止庭嘶嘶地抽着气,不得不稍微停一下,抑制自己喷发的欲望。然而祁知却以为他又被自己咬疼了,自责得眼泪汪汪,退了出来,伸着舌头细细地在肉棒上舔舐,像是要作为被牙齿磕痛的抚慰。
他身后的浪穴细细密密地发着骚痒,整个人都被情欲折磨得发红,甚至坐在少爷的脚上就扭着腰磨蹭。
眼前的硬物带着蓬勃的热气,青筋盘绕,龟头胀大,马眼翕动着又溢出了一股粘液。祁知下意识地用舌头去接住,甚至绷着舌尖钻进马眼中去舔弄里面的嫩肉,软红的嘴唇包在龟头上,懵懵懂懂地一吸。
“操。”
顾止庭咬着牙从牙缝中挤出一声粗口,抚在祁知脑后的大手蓦然用力,挺着胯便将发疼难耐的性器狠狠冲进了祁知的口中。
祁知眼中猝出了泪水,下意识地闭紧了喉头,不知道是涎水还是腺液的液体在口中积攒,他欲做吞咽,却更是取悦到了肿胀的龟头。口腔、鼻腔中都是alpha强烈的味道,他几乎无法呼吸,只是“呜呜”地哼着,艰难地搅动舌头去抚弄鼓胀着几乎在抖动的龟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