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什么意思？”她有些哆嗦的问道，她预感到，莫景然似乎要给她说出这些天她一直纠结的问题。
“我的意思是，你不是我的女朋友，我也不是你的男朋友，你现在的记忆是假的，是别人给你灌输了不真实的记忆，你明白我的意思吗？”他看着程雨晗瞬间惨白的脸色，心暮然疼痛。
他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他觉得这也许是自己对她的愧疚吧？
“假的？假的是什么意思？难道记忆可以改变吗？”这一刻她的脑子一片空白。
“你不是我的男朋友，那我们是什么关系？我到底是谁？”
“我是不是叶家的女儿，叶少彤不是我哥哥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的眼神迷茫无助，突然抓着莫景然的手就好像抓着水中的浮萍一般。
莫景然不自觉的握紧她的手说道：“雨晗你先不要着急，你听我给你说......你是程家的女儿，程默寒才是你哥哥，你的记忆也是叶少彤他们的人给你改变的！你现在这么厉害也是他们
给你做了人体改造，让你成为他们的杀人工具......”
“不是这样的.....我记得叶少彤是我哥哥，叶辰逸才是我爸爸.....程家人是我的仇人，他们是为了控制我，才把我养育大的......”她听着莫景然的话一脸的不相信，怎么可能相信，
这些真实的记忆突然被一个人推翻了，让她一时间怎么也接受不了。
“我都说了，这些都是他们给你输入的假记忆！”
“可是.....记忆也可以造假的吗？”
莫景然点点头说道：“如果不是我亲眼所见，我也不会相信，但是.......事实上他们做到了！”
“你......亲眼所见？你亲眼看着他们改变我，你不为所动？”程雨晗的眼泪瞬间涌出，心突然很疼很疼
“对不起！”他看着程雨晗受伤的眼神，心中堵得慌，只能说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