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骚包微笑,“妈咪,想辛婈阿姨了?”
“嗯。”单染闷闷地应道。
那个女人总是孤身一人,她是在一次出任务的途中意外认识的辛婈,两人性格极为相似,一拍即合,就成了生死之交。
“总会再见的。”顿了顿,又说“只是要看天。”
单染翻了一个白眼,“算了,咱们才不信天,他把我们拐到这里来的那一刻开始我就不信天了。”
小骚包轻笑,似有意无意地说道“可能吧。”会再见的,妈咪。
见天色已晚,单染带着小骚包去找客栈投宿,寻了一家名为来福客栈的进去,刚进去单染的视线就完全被不远处的男子的容颜所怔住。
那男子有着一张极其妖治冷漠的脸庞,高挺的鼻翼如是被上帝刀削般棱角分明,陡峭如峰,一双灰眸噙着冷漠的笑,虽是在笑,其实也不过是一种表情而已,菲薄的唇瓣微抿,泛着嫩粉,很少男子会如此漂亮的唇色。
“槿琰……”单染忍不住轻唤。
“放肆,我家槿王大名岂是你一介女流可以直呼的!”一名带刀侍卫站在单染的眼前,彻底挡住了荣槿琰的魅脸。
单染不悦地拧起眉头,冷厉的目光如冰渣子般打在了那名带刀侍卫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