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邦现行的法律提倡从严处理一切犯罪人员,所以大概率死刑是没跑了。
到时候只需要利用他的求生欲望,灵魂照片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
因此梁越一点也不急,一切都在按照他的计划,有条不紊的进行。
“也不知道大虫那边怎么样了?”
喃喃自语了一句,顺着昏暗的楼道向上。
自从吃了那块带着颜色的奇怪化石后,大虫就陷入了沉眠,不管如何尝试,都没法唤醒。
心头微微有些后悔,不该如此莽撞的就让它吃这些来路不明的东西,如果大虫没了,损失现有的最强战力不说,还会间接导致他这些天在南城的筹谋完全化作泡影。
等待会进屋子里解除附身,回医院再多试几次吧。
如此想着,下意识掏出钥匙,突然就看见了出租房的门前出现了一位不速之客。
随之而来的,是一种来自于徐晓燕身体本能反应的窒息感。
“晓燕啊,你怎么住在这种地方?你妈知道了,该有多心疼啊。”
尽力搜寻着那晚在徐晓燕家的记忆,梁越终于想起了这人姓什么。
“黄叔叔?”
“是我,唉,我知道你还在生叔叔的气,可是你再生气,也不能不去看你妈啊,她在医院住的这些天,你一次都没去看过。”
“我好几晚上都看到她躲在被子里偷偷的掉眼泪。”
黄相霖一边说着,那张还有些青紫的脸就大幅度的扭动了起来,显得很是猥琐。
眼见徐晓燕站在远处一动不动,也没说话,就想走近一些。
可才踏出半步,忽然又想起那晚她警告自己离远些时的可怕场景,浑身上下不由得一阵哆嗦,又立刻将腿收了回来,然后尴尬的笑了笑。
“我今天来就是想和你一起去医院……”
对方滔滔不绝的说着,一脸的坦然,听得梁越直皱眉头。
什么比玩意?
这个老毕等哪来的脸敢在徐晓燕面前说这种大言不惭的话?
真当自己随口道个歉,就什么都没发生过了?
真特么恶心。
难得的好心情也瞬间消失得一干二净。
如果还在半夜,周围没人,梁越不介意再给他来一场拳拳到肉的教训。
只可惜这栋出租楼的住户太多,现在又是早上起床的高峰期,狭窄的过道里已经有了很多出来上厕所和洗漱的人。
这就导致梁越不可能在众目睽睽之下动手。
“晓燕,你看怎么样?”
清晨的太阳落在徐晓燕那张白皙红润的脸上,显得格外的鲜亮,动人。
看得黄相霖心一阵阵的痒,那颗因为疼痛和恐惧强行压制而下的心,又开始蠢蠢欲动起来。
“和叔叔我回去吧。”
搓着手,他摸了一把半光的脑门,扯着嘴角露出了一口被打掉了几颗的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