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测病友愚人的患病程度，猜对奖励三瓶精神稳定液！”
秦岭眯了眯眼睛，他对里边提到的精神稳定液很感兴趣。
鬼脸现在的状况不是很好，对于肤虫的掌控越来越弱，精神链接状态也不太稳定，现在正是需要精神稳定液的时候。
这次来外环出任务，他特地托人在寄送的货物中夹带了一瓶，但是没想到遇到了意料之外的突发情况，东西连同货物一起丢了。
本来都准备在虫巢网上高价收购一瓶，可谁曾想竟然瞌睡遇上了枕头。
很明显，猜对有奖只是个幌子，帖子主人的真实意图是想获知愚人的情报，而这三瓶精神稳定液就是报酬。
而且愚人的评级对他这种能接触到上层情报的人来说，早就已经不算是秘密了，用这样一条消息就能换到三瓶精神稳定液，简直等于白捡。
于是他很快就点进了这条讨论度极高的帖子，结果进入主页后才发现，除了显示在外的标题，想要查看帖子的具体内容，竟然需要支付虫巢网的论坛积分。
积分这东西是虫巢网用来保持网站活跃度的机制，和每个账户深度绑定，无法用联邦币进行兑换，只能通过按时完成论坛的每日任务一点点进行积累，当积分积累到一定的程度就会升级成为高级用户，拥有更高的浏览权限。
如果用户等级不够，又想查看那些高权限帖子，就得支付论坛积分。
鬼脸这个私人账号注册的时间不是很长，而且对于他们这些上头有组织有靠山的人来说，并不依赖于网络上不知真假的帖子获取情报，因此用户等级不是很高。
号不是自己的，秦岭一点也不心疼，直接点击支付，原本就没没有多少的积分立刻跌破一位数，并弹出了如果积分归零就会销号的提醒。
叉掉警示弹窗，大片楼层疯狂涌出。
秦岭想看看有没有人已经和帖主完成了交易，就从头开始看起，留言的人很多，几乎所有能够进入浏览页面的人，都参与了这场盛大的“有奖竞猜”。
只是一楼一楼的看下来，大都是通过道听途说的传闻进行的臆测，有些明显才注册账号不久的新人，甚至还在问精神稳定液是什么。
林林总总的信息碎片凑在一起，看得秦岭头疼。
不过在这些海量的垃圾信息里，还是有一些确实有点东西的用户，其中以一个名为“东监一哥”的用户最为突出。
他的回复有板有眼，甚至还摆出了据说是警方内部流出的影像资料进行佐证。
“那些质疑我的喷子，好好睁开你们的狗眼看看这段视频，别整天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到底是不是像我说得这样，能够通过精神网络远程操控别人开枪自杀，精神连接度没有50%我直播吃翔。”
东监一哥言辞激烈，明显被人喷得破防了。
“【视频】”
“我擦，还真有视频？大佬牛皮！”
“这也太假了，画面糊成这样，让我们发挥想象力是吧？”
“楼主就是一傻叉，还有愚人就是个cjb，都是吹出来的，我看就是人如其名，蠢的一批。”
“我草泥马勒隔壁！吹你么吹，再最贱你信不信老子杀了你？就你比得上人家大佬一根毛？来，有本事爆地址，看老子不線下单杀你。”
一见愚人被质疑，原本还能勉强保持理智的东监一哥就像是被踩到了底线，立刻就开始了含妈量极高的回喷。
秦岭隔着屏幕窥视，看这人说得如此信誓旦旦，还拿出了所谓的证据，不禁有些意外，因为据他所知警方对于这位愚人的评级为B，精神链接度最多也就在30%左右，根本到不了他说的50%。
这种在网络上张口就来的多了去，他没当回事，只是又点了一根烟，抱着看热闹的心态点开视频看了看。
视频的画质很糊，看起来像是用那种外环通用的老式手机的自带摄像头拍摄的，再加上当时是晚上，画面晃动，只能模模糊糊的看见一栋别墅的楼顶上，站着一道糊成一团的黑色人影，周围是成片的警员，双方呈对峙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