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过来。”
与此同时马上移动枪口对准了正在王芳身侧蠢蠢欲动的金堂。
“老实点,别在我面前搞小动作,我不想把巡逻队的人引过来,别逼我开枪给你突成筛子。”
光头闻言立刻松了口气,原本悬着的心也逐渐放了下来。
哼,果然只要他报出自己的姓什么,在南城这个地界,就算是再丧心病狂的亡命之徒,都会有几分忌惮。
得意的同时,他已经在心中畅享之后要怎么狠狠地报复回去了。
区区一个烤肉的下等人算什么东西,竟然也敢拿枪指着自己,还有王芳这个贱女人,他一个都不会放过!甚至连蓝眼睛这个给他介绍这笔买卖的“自己人”,也被他狠狠记上了几笔。
王芳摇摇晃晃的从地上爬起来,勉强稳住身形,就朝老板所在的方向跌跌撞撞的走去。
老板见王芳过来了,也开始慢慢向巷子口后退,准备撤离此处了。
此刻的巷子里近乎无声,只有鞋面与泥泞的地面相碰的轻微脚步声,以及王芳偶尔从指尖漏出的压抑咳嗽声。
“咳咳!”
王芳娇小的身躯和金堂擦肩而过,金堂眼神阴狠,气得牙痒痒,只恨不能当场将其碎尸万段,但在真枪实弹的胁迫下,此刻却不得不暂时放过她一马。
端着枪的老板此刻已经退到了巷子口,正欲把手机放进裤兜之时,异变突生!
只见刚越过金堂的王芳,突然猛地转身,手中刀光闪动,一下子就割开了金堂的脖子。
金堂毫无防备,等他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的时候,已经迟了,王芳用尽全力将其撞倒在地,拿着刀的手再次用力往下一划。
噗呲一声,似是有什么东西被切断了。
鲜红温热的液体在强大的血压下,迅速喷射而出,喷溅在王芳惨白的脸上。
金堂开始挣扎,喉咙连着大动脉一同被割断,没法出声,就连呼吸都做不到,只能发出一连串的嚯嚯声,让汩汩涌出的鲜血中冒出几朵靡丽的血泡。
王芳使劲压制住身下挣扎的男人,胸口腹部一阵翻涌,没过多久就开始大口大口的咳血,和男人喷溅的血液混在一起,不分你我,可就算如此,她手上的力道却没有一丝放松,反而更加用力了三分。
鲜血弥漫,金堂不断在地面上踢蹬的四肢终于开始变慢,力道渐小,最终在一声低沉的咕噜声后,脑袋一歪,眼中充满着惊恐和不甘,没了气息。
地面上留下了一道道挣扎摩擦的血痕,以及还在不断向外蔓延的血泊。
此刻的王芳上半身近乎湿透了,就连发梢都在不断向下滴着血珠,她的双手依旧紧紧地掐着金堂的肩膀,指甲因为过度用力而绷断,露出红白色的嫩茬,她却无知无觉。
大口的呼吸着,肺部猛烈的收缩,将充满了腥味的空气挤压出去,王芳浑身上下就像筛糠似的抖个不停,牙关打颤,眼中溢出泪水,顺着面庞滑落,带走了黏腻的鲜血。
噗呲。
将还插在脖子上的剥皮小刀拔下来,王芳右手握住左手的手腕,用力控制住左右抖动的刀尖,对准了金堂的眼睛。
吧唧,咕叽。
寂静的小巷里响起组织搅动的声音,落在了在场每一个人的心尖上。
咕嘟。
不知是谁先咽了一下唾沫。
站在巷子口的老板嘴巴长得老大,看着眼前这极具冲击的一幕,如他这样见惯了死亡的人,也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将弥漫的腥气吸进肺里,再缓缓地吐出来,老板的嘴角抽动了一下,千言万语汇聚在胸口,但到了嘴边,最终却只剩一个字。
“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