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点噼里啪啦的打在窗上，在嘎吱的声响中，公寓的门开了。
“快进来吧。”
把钥匙顺手放在鞋柜上，黎老师打开了屋内的电灯。
冷白的灯光滋啦闪烁了两下，瞬间照亮了这间不大的小公寓。
一室一厅，一厨一卫，陈设简单，干净整洁。
吕过二人进了门，将门轻轻带上，就坐在了客厅的沙发上。
黎老师则一头扎进了厨房，很快里边就传来了哒哒哒的切菜声。
屋外的雨下得更大了，风吹过窗户，无孔不入的从缝隙中钻进来，发出尖锐的啸鸣。
曹忠宇低头发着信息，吕过觉得有些无聊，就起身在狭小的客厅里转悠了起来。
黑白电视旁边的柜子上放着一个鱼缸，一条红色的金鱼正在里边游来游去，吕过好奇的凑上前去，说实话，他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见到活着的鱼。
蔷薇联邦毕竟地处沙漠深处，鱼这种生物一般只会出现在生物课本上。
伸出手指，隔着玻璃戳了戳，金鱼立刻快速摆尾游走。
视线跟随金鱼移动，突然吕过发现鱼缸底部的细沙里似乎有一截白色的东西，可还没等他细看，黎老师就端着菜出来了。
“我做了红烧肉，焖茄子，还有菜汤，快来尝尝。”
虽然过来的路上吕过一直被无视，可看在曹忠宇的面子上，黎老师还是给他摆上了一副碗筷。
之后就是沉默的用餐时间，说实话，这些菜的味道挺好的，红烧肉肥而不腻，焖茄子嫩滑入味，菜汤也恰到好处。
吕过难得多喝了两碗菜汤，自从陷入不断循环的时间之后，他已经很久没有好好吃过一顿像样的饭了。
吃完了饭，黎老师将餐桌收拾出来，三个人就开始进行功课辅导。
“你看忠宇，这道题要这么做才对……”
黎老师的衣领穿得很低，隐秘的沟壑若隐若现，整个人几乎贴在了曹忠宇身上，但他却不为所动，自始至终保持着同一个表情。
吕过：“……”
吕过：“老师，这道题我也不会做。”
黎老师：“哦。”
吕过：“……”
靠，这个比作业我不做了。
肚子里全是菜汤，吕过起身准备去厕所释放一下自己。
可谁知才往厕所走了两步，一直视他为空气的黎老师突然冷不丁的出声道：
“马桶堵了，你去楼道里的公共厕所上吧。”
吕过：“……行。”
嘎吱一声把门打开，此刻屋外风雨交加，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楼道里乌漆嘛黑的，什么也看不清。
“咔嚓！”
一道闪电劈过，骤然照亮了楼道一瞬，吕过看到了狭长的楼道尽头的那间公共厕所，片刻后，一切再次陷入了黑暗。
吕过：“……”
黎老师：“快去啊。”
她一边往曹忠宇身上靠，脸上带着急切，恨不得吕过今晚就住在公共厕所里别回来了。
“咔嚓！”
又是一道闪电划过天际，吕过默默的将踏出门外的半只脚收了回来，两人默默对视。
吕过：“……”
黎老师：“……”
吕过：“其实我想说，有人也想去厕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