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和大家打个招呼吧。”
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惊恐到了极点戴元就被拉了起来。
强迫他仰头的同时,用一只手亲密的搂住他的脖子,另一只手高高伤举,手里拿着戴元那台被抢走的手机。
屏幕里是录像模式,红色的光点闪烁着,昭示着录像正在进行。
“大家都没想到吧,在学校里帅气又迷人的戴学长,原来还有这样不为人知的一面啊。”
“快啊,和大家打个招呼啊,快点。”
屏幕凑近戴元的脸,他下意识想转头,下一秒却又被强硬的掰了回去。
看着屏幕里自己那张满是鼻涕泪水的脸,懦弱又窝囊,像极了父亲口中的一无是处的他。
“哑巴了?好吧,既然你不说话,那我就只能把这个视频卖给电视台了,啧啧,众议会戴议长的小儿子不但是个喜欢购买女生原味的变态,还被当事人抓住痛揍后痛哭求饶。”
“你觉得这个标题怎么样?作为明天外环快讯的头版头条……”
“不要!!!!”
戴元惊恐万分,一下子抱住了梁越的腿。
如果让父亲知道这件事的话,对于他来说,那将是比死更可怕的炼狱。
“我可以当你的奴隶,不!让我当您的奴隶吧!”
死死的抓着裤腿,戴元哽咽着乞求。
“我一定会听话的,千万别让我父亲知道……”
“这才乖嘛。”
头顶上传来轻柔的抚摸。
“好了,可怜的孩子,看把你吓得。”
剧烈的喘息着,戴元看着上方女人那张如同天使般的面孔,还有她身后的滚落的五个人头,一种头晕目眩的窒息感涌上心头。
“应该知道怎么和家里人交代吧?”
戴元愣愣的点了点头。
“行了,回去吧。”
轻轻拍了拍他的脸,梁越毫无留恋的起身离开。
坐上公交,回到徐晓燕居住的出租屋,一脚踢开邻居故意堆放在门口的垃圾,把门摔上。
又将外装甲放到床下,这才回到床上躺下,取消了灵魂相册的能力。
天旋地转,等再度睁眼的时候,梁越已经回到了医院的病床上。
窗外灼热的阳光照进来,纯白色的窗帘半拉着,刚好遮住了梁越的上半身,好让他能在晒晒太阳的同时,又不至于太热。
守在床边的护工并没有发现他醒了,而是坐在床尾,悠闲的嗑着瓜子,和另一个护工唠着嗑。
“真羡慕你啊刘姐,遇上个这么好照顾的病人,不像我那个,整天不是要喝水就是要撒尿,要么就是枕头垫得不舒服,被子厚了,被子薄了,水烫了凉了,吃的不合胃口,真是烦死我了!钱少屁事多,怪不得他老伴早早就和他离了婚,子女那么多,也没一个肯经常来看看。”
“谁说不是呢。”
护工刘大姐嗑着瓜子,嘴里含糊着。
“我这个病人虽然脑子有点问题,腿脚也不方便,但不吵不闹,到点了起来吃饭也不用我喂,上个厕所,其他时间都在睡觉,我当了将近三十多年的护工,就没见过比他更省心的,哎,长得多俊的一小伙子,怎么就摊上这回事了呢!”
“我听说他父母和弟弟前不久都死了?”
“是啊,他弟弟跳楼死的,就在这栋楼的楼顶,据说是受了父母去世的刺激,唉,都是可怜人啊。”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讲到可怜之处,纷纷摇头叹息,感叹梁越的命途多踹。
“话说那个高律师有一段时间没来了吧?”
“唉,你别说这个了,你是不知道,我听王医生说,那个高律师现在已经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