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带我去哪啊哥哥?”
“我都不认识你。”
出了中环广场,陌生人带着梁越迅速拐进了附近的一条小巷。
梁越一边用天真的语气试探,一边注意着街道两旁的监控。
嗯?
这是都坏了吗?
越走越深,路上遇到的每一个监控摄像头都有明显的人为破坏痕迹。
心头微动,梁越意识到这次的“拐卖”似乎并不是自己之前所想的随机作案,而是早有预谋。
怎么有种要玩脱了的预感。
“哥哥?”
“我想回家了。”
对方依旧不为所动,很快两人就上了一辆面包车。
也许是怕梁越在路上人多的地方哭闹,他又从衣服里拿出一个注射器,对着梁越的手臂一针扎下去。
梁越的身体经过透明蠕虫的改造,根本不是正常人,这针明显具有镇定麻醉作用的药剂根本没有一点作用。
但梁越当然不能表现出来,倒数三十秒,然后身子一歪倒了下去。
汽车开始缓缓行驶,一路上车辆的喧嚣渐小,周围开始变得安静,又一会,车子颠簸起来,似乎开到了凹凸不平的土路上。
最后,车子停到了一间废弃的厂房附近。
梁越眯着眼睛偷偷看了一眼。
这是跑到西城来了?
一阵窸窸窣窣后,梁越了被扛起来,视线变暗,比室外低个两三度的冷空气吹到皮肤上,带着淡淡的霉腥味,他被带到了室内。
铁链哗哗作响,很快就被捆在了椅子上,手臂再次传来针尖的刺痛。
梁越知道自己这是该醒来了。
“别装了。”
男人摘下口罩和兜帽,露出一张平平无奇的大众脸。
梁越佯作惊慌,像是根本没听到对方的质问,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我要回家!我要谢幕姐姐!我要回家呜哇哇哇!”
哭闹的声音尖锐刺耳,吵得男人不由得皱着眉后退两步。
“别再装傻子了,我知道你在中心医院的306病房拿了个东西对吧?”
梁越心中咯噔一下。
他本以为这人是冲谢幕来的,没想到竟然是自己。
中心医院的306病房里的东西,那梁越可太知道了。
这家伙的目的是透明蠕虫?
些许的慌乱过后,梁越迅速镇定下来。
越到这个时候,自己越不能慌。
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反而哭得更大声了。
与此同时,男人也在仔细观察着梁越的反应。
见这个傻子哭得眼泪鼻涕的往外冒,甚至连声音都有些哑了,脸上不由得露出一丝疑惑。
难不成这人真是个傻子?
不过他不敢马上确定,万一这人是在装傻骗他呢,于是继续循循善诱道:
“你不需要再跟我装了,我其实没有恶意的,或者应该说我们是站在同一条战线上的才对。”
“你既然拿到了那个东西,那自然就是你的,我没有要和你抢的意思。”
“而且你应该也知道的吧。”
男人慢慢的靠近梁越的脸。
梁越不为所动,适时做出害怕瑟缩的模样。
“你也看到了吧?”
“垂钓俱乐部。”
男人紧盯住梁越的脸,不放过一丝一毫的微表情。
不应该啊,如果他拿到了306室的那一份透明蠕虫,就不应该对自己的话毫无反应啊。
难不成真是个傻子?
自己搞错了?
男人不由得扶住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