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状况不太好,这样吧,你去看看他,医生说怕是撑不过今天了。”
“什么?!”
张图强闻言一惊,立刻就要急匆匆的冲出门去,结果才到门口忽觉胸口一凉,低头一看,只见一把刀贯穿而出。
噗呲。
队长将礼仪刀拔出来,冷漠的看着地上已是奄奄一息的张图强,然后对着门边两个头低得不能再低的狱警吩咐道:
“送食堂。”
值班室内,正顶着岳问唯的皮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的剥皮女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留下的皮被启动了,怎么这么快?
剥皮女有些惊讶,但也只是迟疑片刻,便依照先前骆丰之言开始联络其他人。
她留下这张皮,本就是为了给胡山留下一条退路,等他被那只蠕虫追到井口处时,那张皮就能启动助其成功脱困,既然皮已经被用掉了,那么胡山应该也已经从下水道里出来了。
于是心念微动,就将所有成员在下水道集合的命令用磁场传了出去。
只是刚刚传完消息,值班室的大门就被推开了。
来人是一位狱警,腰间挂着一把华丽的礼仪刀,身上的制服也和普通狱警之间有些许不同,用料更好,各处针脚也缝得很密,显然和工厂流水线上生产的制服不同,是手工缝制的。
这人职位应该不低。
剥皮女心中有所思量,但面上却不露声色,只是依照着岳问唯的性格向对方斜看过去。
“岳问唯岳警官是吧?”
那人热情的过来同剥皮女握手,然后笑着从怀里拿出一根烟递了过来。
“什么事?”
剥皮女没有接,同时将拿着烟的手拂开。
“啊,其实是这样的,张图强张警官刚刚受到了犯人的袭击,已经重伤不治身亡了。”
剥皮女一愣,看向对方依旧带笑的脸。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对吧?监狱里的暴徒们无法无天,有时就是会出现各种各样的突发状况……所以警官你会这么向上汇报的对吗?”
狱警从怀里拿出一张折叠起来的纸,用两只手指夹着,戳在剥皮女的胸口上。
剥皮女的视线向下,看到了折叠的缝隙里露出的中央银行支票等字样。
原来如此,看来是那位张图强不知道做了什么,惹到了这些狱警被灭了口,而这这位狱警之所以前来就是为了给钱封自己的口,不过这样也正好,没有了这位搭档在身边碍眼,行动什么的无疑会更加方便。
剥皮女没有迟疑,立刻拿过支票打开,装作被支票上的数额吓了一跳的模样。
“这……要是上边查下来……”
“你放心,我们会处理好的,毕竟这是在东城监狱里发生的事,追责下来首先受罚的是我们不是吗?你只需要如实向上汇报就好。”
对方的笑容越来越深,剥皮女识趣的点了点头,同时伸手和对方虚握一下。
“好吧,合作愉快。”
下水道内,胡山捂着受伤的手臂,一步一步的向上走着。
想起刚刚射伤自己的张图强,眼中闪过一抹杀意,这么多年了,久违的受伤与疼痛,若不是自己受伤暂时用不了磁场,又怎么会被这么一只蝼蚁伤到!
强行压住想要折返回去将对方大卸八块的恨意,现在最重要的事是找到大人需要的吊坠,其他事之后再谈也罢。
走着走着,胡山忽的感觉不太对劲。
这楼梯怎么这么长?
而且两边的墙壁上开始出现一些血画,画的内容稚嫩童真,一幅幅画的动物,植物,太阳,小花,娃娃,像是幼儿园的小朋友画出来的,用血腥的笔触呈现出来,看得胡山有些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