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长官,我正在和你汇报一件非常严肃的事情,请你端正态度。”
王海川看着眼前坐在办公桌上心不在焉的翻看报纸的狱警,强压的住心中的怒火,双手撑住桌沿。
“有病人和两个狱警失踪了!”
“我想我刚刚已经回答过你了王医生,丁八眉狱警和田庆云狱警因为特别任务被临时抽调走了。”
“那病人呢?”
“病人送回牢房去了。”
这根本不可能,王海川只是将梁越送回牢房的功夫,等他再回到禁闭室就发现林向阳根本不在里边,不光是林向阳,就连当时押送林向阳的两个狱警也一同消失了。
王海川脸色难看极了,但顾忌着对面狱警的职位,只能控制着声线,强迫自己继续问道:
“那你告诉我是在哪个牢房。”
刷拉!
狱警队长合上了手中的报纸,抬眼看向面前难掩怒容的年轻医生。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不要忘了,这里不是你以前待的中心医院,这里是监狱,在这里接受治疗的所有人都先是犯人才是病人,我们想怎么处置犯人轮不到向你一个小小的医生汇报。”
“你们不能这样!他有哮喘如果发作……”
“行了,王医生你才上班第一天,我体谅你的不适应,这样吧,我给你放两天回去休息一下。”
说完便不容王海川再说什么,直接摆手让两个狱警将人给架出了办公室。
“真是麻烦。”
狱警队长揉了揉眉心,略微无奈的叹了口气。
对于如何处理林向阳倒还真成了个棘手的难题,他身份特殊,不能和张图强一样直接杀了,但他又在下水道亲眼见到了那东西,肯定是不能像原定计划一样这周直接通过教会的关系转送出去了。
而且听说那位林董事长这么大年纪了就只有林向阳这么个儿子,平时那是万分溺爱,如今一下子重伤不醒生死不知,追问起来他作为负责人第一个就要遭殃!
想到这,心中不禁再次将那个丁八眉的八辈祖宗骂了个遍,干什么不好,偏要财迷心窍把林向阳这位大少爷带走。
现在的队长已经将丁八眉的异常举动归类为了想擅自带走林向阳图谋钱财的失智之人了,而且他又常年喜欢去棋牌室,监狱里谁都知道这件事。
右腿不断抖动着,思量许久,才终于想到了一个折中的“解决办法”。
林向阳重伤的事已成定局,只能先暂时把消息瞒下来,下水道里那东西的存在也不能泄露出去,所以不好意思了林小少爷,只能让你永远也醒不过来了,反正他也已经瘫了不是吗?
但这个办法是否能实施,他一个小小的队长说了也不算,只能先向上边汇报一下再看如何了。
“高……高瑞老大?”
一个犯人正小心翼翼的站在床边,颤颤巍巍的试图叫醒这位睡前才打残了两个狱友的猛人。
下一秒只见对方猛然睁开眼睛,犯人被吓了一跳,连忙后退几步,而身后靠得近的几位一下子被撞到,当即滚作一团倒在地上。
梁越捂住右眼坐起身来,眼中有些许迷惑。
怎么回事?
在自己告诉胡山脱困之法后没过多久,对方就失联了,无论自己如何呼叫,就是没法听到任何回应。
心中微微涌起些许不好的预感,但也不纠结,既然胡山那边生死不知,吊坠的事情就只能先放一放了,现在最重要的还是如何到内部监区去。
而且经过了这么长时间的追逐拉锯,二虫那边也快要坚持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