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便觉得整个人仿佛被看透。
少年老成大约便是如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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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了，若是你能说出来那些人的去向，那么我可以允你一个条件。”
他又重复了一次自己的话，不多一字，也没有少一字，如墨的黑发随着飘散进来的风而微微摆动着，一缕贴在他的唇角。
通身的气派，让安晴顿时不由的眯起了眼睛。
“允诺我一个条件么？”
喃喃自语，自死寂一般的地牢之中响起，带着几分沙哑，声音却低沉细小到消失一般。
“公主，我劝你还是早点招供比较好，我审理犯人的时候没有动手的念头，可是若是我这里审不出来什么东西的话，移交到慎刑司那边，你可便不只是被囚禁在地牢之中那么简单了。”江子晏身边的少年见此几步也走了过来。
他嘴角扯出一抹戏谑的弧度，带着几抹了然，一双桃花眼望着她像是在看好戏一样。
彼时一阵风吹了过来。
地牢里面阴冷潮湿的空气顿时飘散开来。那少年打了个哆嗦，双手就按住了自己的肩膀，接连不断的颤栗了起来。
“什么鬼地方，冻死我了，江子晏，你到底走不走，都说这件事和你没有关系了，你走不走？”
江子晏不为所动，只是淡淡的瞥了对方一眼，“这就是你审问不出来的原因。”
“……”
少年倒抽了一口凉气，“就和你能审问出来一样，冻死我了。你不走我走了，交给手下去做就成了么，你非要和她耗着。”
“你先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