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看了公孙无知一眼,绕过他和围住自己的妇人,直直走到姜诸儿的面前。
“如何?”姜诸儿轻轻皱起墨眉,神色如冰的问道。
大夫摇了摇头,长叹一声:“属老夫无能为力!君侯气血攻心,再加上以前留下的旧疾。这一次,真的难已无力回天啊!”
“什么?你再说一次!平日里养着你们这些宫医是来干嘛的?现在居然连一个小小的心病都医治不好?”听了大夫的话,被无视的公孙无知疾步上前,一把抓住大夫的衣领对着他大吼大叫。
而身后的几名美妇则是抱着一起哭成一团。
“世子,二公子,三公子。国君传唤你们进去。”就在此时,一直服侍在齐僖公身边的宫人从寝室内走了出来,向姜家三兄弟传了话。
姜诸儿和姜纠.姜小白三人相互对看一眼,便急步走进父亲的寝室内。
一看如此,公孙无知放开了大夫,快步跟着他们身后欲想进去,却被传话的宫人拦住外面:“无知公子请留步。”
“你敢拦我?“被人突然拦截,公孙无知狰狞着一张恶心的肥脸,恼怒的吼道挡在自己去路的宫人。
“待国君传见公子您时,自然会请您进去的。”面对公孙无知的威胁,宫人依然一脸漠然的冷声道话,语气尽是不亢不卑不惧。
听明白宫人的话,公孙无知怒红的脸顿时变得苍白无色,一身高涨欲发的怒气一下子就泄了下来。他是个明白人,此刻也听出了宫人话中的意思,哪怕自己的国君伯父平日里是如何的宠爱他,终究自己不过是一个外人而已。
站在角落里的莲妹冷冷的看着一切,嘴角扬起讽刺的耻笑着公孙无知。
明黄的寝室内,齐僖公披着一头白发躺睡在床榻上。和往日那高高在上,威武勾严的傲然气度形成鲜明的对比。
如刻的他病容满面,身瘦如材,眼睛更是深深的凹陷下去,在跳跃的火烛下显得有些吓人。
“咳咳,你......你们来了......”听到来人的脚步声,齐僖公微微张开模糊的眼睛。
“父......父亲......”看到齐僖公现在的模样,姜家三兄弟显得有些不能接受。三人的俊脸上尽是一片惊讶的苍白。记得三日前他还能撑着精神上朝听政。
“你......诸儿你......你扶我起来......咳咳......”
姜诸儿疾步上前,一把握住父亲停留在空中消瘦的手,慢慢将他扶起靠在自己身上。
“你......你们也过来......咳咳咳......咳咳......”齐僖公极力的喘着气,对着站在一旁的姜纠和姜小白招了招手。
“父亲......”姜纠和姜小白连忙上前,双双同时跪在父亲的床榻面前。
“为......为父知道自己时日不多了......咳咳咳.....有些话......话要对你们兄弟讲......咳咳......”
“父亲,先喝口水......”
姜纠接过宫人递给来的茶水,在兄弟三人的配合下,成功服侍他们的父亲喝下了水。
“咳咳......咳咳咳咳,你们听我说......若是我去后,你们兄弟三人一定要手足情深......咳咳咳咳......相互帮助......你们是骨肉相连的兄弟,千万......咳咳......他日千万不能做出手足相残的事......咳咳......诸儿你是哥哥,是大齐未来的国君,你一定要善待自己的两位第弟......还......还有你的堂弟公......公孙无......知。”
听了父亲的话,姜诸儿眼底闪过一丝犹豫,姜纠和小白是他的亲兄弟,自己当然会保护和善待他们,可是对于公孙无知,他心底仍旧然有着不可放下的怨恨。
“答应我......诸儿......他日不要伤害无知......他虽然桀骜不驯,可毕竟是哪你早以离世的仲年叔叔的独生子......咳咳......若没有你哪两位叔叔多年的相助,我......我又怎能为你们打不下这一片富强的国土?所以......所以......你们日后一定要善待他们......和他们的子孙......”看出姜诸儿有些不情愿的想法,齐僖公再三强调他要善待公孙无知。
“父亲请放心,我答应你绝不为难与他。”知道父亲是看重兄弟情谊之人,姜诸儿便一口答应、下来。
“那就好......咳咳咳......你们也是......我知道你们都和无知有过过节,希望日后你们也不要欺负他......”说完,齐僖公看一眼姜小白。
“紧尊父亲之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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