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近夷吾,叶晓晨半咪眼底,眼色似乎有些蔑视。
“夫人何出此言?老夫不明?”
“不明?你和鲍夫子两头押宝,如今不论那头输赢,最后得利的还不是你们吗?”叶晓晨优雅的转过身,背对着夷吾,语气冷烈而讽刺。
“夷吾实在不明夫人所说。”
转身看着依然一副清高冷肃的夷吾,叶晓晨心底一片暗火翻涌,上前一步严厉质问:“夫子是个御箭高手这可是众人所知。可是一箭下来,偏偏只是射中小白腰带?”
“夫人是抬举老夫了,老夫现在以不如当年。一时失手不慎,才照成了今时这局面。”
说这话,夷吾眼中依然波澜不惊,丝毫没有对自己射偏小白而感到遗憾。这一切,叶晓晨都看着眼底。
“是不是一时失手,夫子你自知自明。一向心机警算,做事谨慎的你居然还会一路游逛归齐,这还真是让人匪夷所思!”叶晓晨冷笑耻笑,句句带刺讥讽。
“老夫说过,是夫人太抬举夷某了。夷某只是一个腐朽读书人而已,并未如夫人所说的才华横溢。”
见夷吾依然面不改色,一副冷傲的态度。叶晓晨不由的为姜纠心寒,只好苦笑摇头,语气无奈放低:“当年鲍夫子不愿受教小白,是夫子您极言相劝。想必,那时候,你是已经看出小白天生的聪明才智吧!和纠相比,其实你也更希望自己能够受教的是小白,而不是纠他。可是,就算纠不是你心中理想的学生,但他毕竟也跟你几十年。如今,为了你的私心,小白要取他的人头。而推动这一切的人,便是一直站在他身后,受到他信赖的你。这么多年,难道你就没有对他包含一丝师徒情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