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下人?”
“我把所有下人都发卖了!”
“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们家的下人,赶快给我做饭去。”
高亮和高亮母像是被一语惊醒梦中人,恍然大悟地站起来,怒气冲冲地指着莲儿。
莲儿无奈地一撅嘴,脸色有一瞬是难看的阴沈,但很快又换上友好的笑脸。
“娘亲,我是您儿媳啊!”
“你就是我们洗衣做饭的下人,赶紧给我们做饭去,别想偷懒!”高亮姐见两人恢覆了一开始的同仇敌忾,高声附和着怒斥
莲儿。
这群渣滓真是够了,好,我再忍,等摸清你们底细,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等等,我好像忘记了有什么问题一定要问她?但就是想不起来!”高亮母狐疑地盯着莲儿。
“是不是想问我,高亮的脸是不是我打的?”
莲儿倒是真诚,一下子帮她把心声全吐露了。
“是是是……高晴儿,是不是你把我宝贝儿子的脸打成这样的?”
高亮母说完,还心疼地摸了摸高亮还有一些肿的脸。
“是啊!”莲儿回答。
“娘,你看,我说就是她吧,果然如意楼老板没骗我,就是她打的。”高亮颐指气使道。
“高晴儿,你为什么打我儿子?”
“娘亲,夫妻之间打打闹闹很正常,高亮她不是也打过我吗?礼尚往来罢了!”莲儿答得漫不经心。
“高晴儿,我弟打你是天经地义,那叫丈夫管教不听话的妻子,而你打我弟就是恩将仇报,亏我弟对你那么好。”
“大姑子,此言差矣,高亮对我可没有恩,丈夫赡养妻子才是天经地义,妻子和丈夫发脾气更是寻常可见。”
“好啊,高晴儿,你嘴巴厉害起来了,我儿子说你和以前不一样了,我还不信,现在看来就是了。”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人会变,花会谢,你儿子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才算奇葩!”
三个人接下来又是一轮唇枪舌战,不休不止直到黑夜来临。
尽管三人对莲儿的不满愈发浓厚,可就是没有一个人敢对她出手,都是远远站着骂骂咧咧。
有了高亮和土匪窝子的前车之鉴,他们对莲儿打闹如意楼的事一直是半信半疑,可却不敢完全不信。
因此,三人才一直忍着,不敢再像从前一般,对高晴儿动辄打骂还不还手。
莲儿实在稳坐在高堂之上的太师椅内,轻轻松松应付三人的轮流折磨。
终于,莲儿无奈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起身要去做饭。
此时的三人也早就饥饿地前胸贴后背了,但死要面子活受罪,就是没人主动挑起做饭的职责。
“我饿了,我要去做饭,厨房在哪裏?裏面有没有食材和柴火?”临走前,莲儿又简单问了一嘴。
“装什么装,你之前不是来过吗?总之和之前一样就行,把我们服侍得妥妥帖帖的,我们肯定也不会让你赔钱谢罪。”
高亮姐忍着饥渴,对着莲儿再骂几口。
莲儿啧啧两声,转身离去。
果然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厨房内,管家给莲儿点亮了烛火,莲儿看出来因为她和高亮家的骂战,也让他老人家生生饿过了晚饭饭点时间。
“老管家,对不住了,我现在就做饭给你吃。”
老管家羞涩一笑,亲切指点莲儿厨房各处用品的安放地。
麻雀虽小五臟俱全,不大的厨房内一切柴米油盐酱醋茶和新鲜蔬菜肉食都有。
弄清所有东西后,莲儿着手开始做饭,首先是下米煮了一大锅米饭,然后在点燃另一个炉竈,快速切好食材后,开始了猛火
爆炒。
不一会儿功夫,莲儿就弄好了一大桌子美味佳肴,在端上桌之前,她还贴心的给老管家留了一大份,让他留在厨房食用。
所有菜品都上桌后,莲儿也不叫高亮三人,自顾自坐下就开吃。
躺在房间中昏睡的三人,在闻到味道后,循着味就来到客厅,抓起空碗筷子,也跟着开吃。
可才吃两口,三人又不约而同地责骂起莲儿的手艺不佳,可双手硬是没停地往嘴裏塞食物。
莲儿只管埋头干饭,全程无视他们的废话。
吃饱喝足后,莲儿就起身拿起脚边准备好的木桶,一股脑地把桌上的饭菜,通通倒了进去。
“既然不好吃,就留给猪吃吧!”
此时三人也才坐下开吃不久,菜没吃几口,饭也只扒了一口,那新鲜的草鱼汤一口没喝,就眼睁睁看着那些美味佳肴被当成
猪食倒下木桶。
最后,莲儿还从处于震惊中的高亮的嘴裏抢下他吃了一半的白切鸡块。
在莲儿没来之前,他们打算着让她重新干着洗衣做饭的活,就算成功地把她制伏了一半,可三人万万没想到,莲儿会做出和
之前天差地别的荒谬举动,给了他们猝不及防的当头一棒。
也让他们后面继续在莲儿面前作福作威有了多重阻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