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骗你，你相信我好不好。”王一博哀求，“他让你做的都不是什么好事，我不想让你变成和他一样冷血的人。”
“哼——”肖战拂开他的手，抬手拍了拍他的脸嘲讽，“你想什么呢？不是好人，我本来也就不是什么好人。我劝你不要管我的事儿，最好早早地离开这个地方，让我也眼不见心不烦。”
那双眼睛里边从来对他都是温柔的，现在其中的厌恶和不屑就像是一把利剑扎的他喘不过气。王一博看着肖战离开的背影，深深地无力感包围了他。
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不能告诉他自己的真实身份，不能告诉他自己在做的事情，也不能阻止他做的事情。还有自己那些不能宣之于口的情愫，所有的一切都要把他逼疯。
在病床上躺着的人苍白的脸，紧紧皱着眉头，像是做了什么极为恐怖的梦魇，嘴里喃喃的叫着一个名字。王一博感觉自己在黑暗里走了很久，走了很久都找不到出口。然后他就听见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在叫他。
“你醒了！”
王一博睁开眼睛，就看见肖战就趴在他床边，脸上没有半点血色。如果不是他没有任何伤口，大概大家都会以为他也是受伤的人。
“战哥。”王一博的声音有些哑。
肖战拿了一杯水把吸管递到他嘴边，他歪了歪头蹭到了脑后的伤口，疼的呲牙咧嘴。
肖战抿了抿嘴，看着他那个难受的样子就要掉眼泪。王一博吓得赶紧扯了一个笑出来，结果愣是把一张俊脸扭曲的惨不忍睹。
“噗嗤。”肖战被他惹得笑了出来，眼框里含的泪珠也掉了下来。
王一博不正经的调笑：“这是哪里来的美人，真是梨花带雨。”
肖战看他还有力气臭贫才真的放下心来，王一博被打了后脑，不过没有打到要害。出了血确实有点吓人，不过只是轻微脑震荡，可能会犯恶心头晕，但是没有什么大问题。
医生虽然是这么说，但是他一直不醒，肖战提心吊胆的守了一夜，直到现在才真的舒了一口气。
“恶不恶心？有没有那里不舒服？”肖战的食指轻轻的蹭了蹭他的下颌，“我再叫医生过来看看吧。”
王一博握住他的手指，脸颊贴到他的掌心蹭了蹭，眼里流露出似真似假的委屈和难过。
肖战轻声问：“怎么了？”
“我做噩梦了。”王一博委屈巴巴道，“梦到你不要我了，还凶我，骂我犯贱不要脸。”
肖战脸色一怔，随即白了脸色语无伦次的解释：“不是，没有。我……”
倏尔，他愣了一下脸上挂了喜色：“你想起来了？”
“嗯。”王一博收了表情不再逗弄他，“不过只是想起了一些片段，零星着，并没有全部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