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上附送一个左晧。
言让一上车,左晧就兴奋的不行,“让哥让哥。”
“我哥这两天睡得不错,他竟然还想定闹钟起床,哼,我每回趁他睡觉都关掉他的手机。”
虽然这样每次左穹醒来都要骂他几句,虽然这样导致他爸除了自家的生意还要替他哥的产业的奔波,甚至就是他自己,他爸都已经开始把不那么紧要的事情交给他处理。
——但即便是这样,他也是乐意的。
“哎,就是还有好些领域我不熟悉,我爸也抓瞎,帮不上忙。”这样的,且不能再积压的,就必须叫左穹起来了。
所以虽说左穹这些两天稍微休息好了些,也仅仅是因为他本身的疼痛折磨少了一点,总归让他能睡的着了。
说到这里,左晧就没再接着这个话题说,显然是左穹那边对要不要接受言让口中“说不清道不明”的治疗还没有决断。
——没想到的是,左晧好似还过意不去的样子。
转开话题之后,还偷瞄一眼,似乎是在确认言让生不生气。
言让当然不生气,这种事本身就因为他不能解释清楚而不被人信任,他有什么可生气的?
甚至,但凡左家人不是那么明事理的人,都要怀疑他是不是有病,都要骂他是不是耍人玩儿。
等言让到了展家的门前,就看到展云希已经等在了门口,看到言让出现,简直是跟左晧如出一辙的兴奋。
寿宴正式开始是在晚上,但现在开始,展家的帮佣们已经在来去匆忙的布置晚上的宴会场所。
不过这些都轮不到展云希插手,他这个小少爷还是挺清闲的。
唯一的重要任务,就是赶紧带着言让去见展老爷子。
——连看到展翊,也只是挥手打了招呼,就被他把言让拉走了,连句话都没说地上。
“自从看了那株兰花,我觉得我这个亲孙子都不吃香了。”
“让哥,我爷爷等着见你,可是等的望眼欲穿了。”
展云希一边走一边跟言让念叨,抱怨展老爷子如何如何嫌弃他,但话虽是这么说,脸上却一直是高高兴兴的表情。
——可见他是有多口不对心。
展老爷子果然像展云希说的那样正在花房里,围着那株兰花团团转。
当然,言让只看到一个慈祥和蔼的老爷子,正在细心照顾一株兰花。
手里正拿着一块软布,轻轻擦拭兰花叶片上的灰尘。
——这画面也没有展云希形容的那样令人笑到掉头。
而左晧可是展云希这么多年的兄弟,对他还能不了解?眼珠子一转,就凑到展老爷子耳边说了几句。
展云希自然对左晧也很是理解,顿时卧槽一声,大喊:“晧子你还是人吗?”
顿时动如脱兔,跳起来就跑,再一看老爷子,果然已经抄起一旁的拐棍,但手脚极为利索地追着展云希绕着这不小的花房跑。
——最搞笑的就是两人都是爱极了兰花,一边跑一边怕伤到花。
展云希还怕自家爷爷稍不注意摔了这一身老骨头,跑两步还得等一下。
“让哥,怎么样?是不是比小希形容展爷爷那画面有趣多了?”
左晧还洋洋得意地。
这在眼前的场景,能不比语言描述中的活灵活现吗?
展老爷子听到左晧这话,这才想起来今儿有孙子的新朋友来,孙子丢脸可以,但他老人家怎么能不注意点形象?
顿时拐棍往地上一杵,怒瞪了展云希一眼,一看这小子就没少败坏老头子形象,不然能跑的那么利索?
还不忘用手点了点也不安好心的左晧,这俩小子没一个省心的。
这才打量言让,顿时心情好了许多,孙子这个朋友看着就很是不错。
“来来,小伙子,小希说这株兰花是你救活的?”
这株兰花可已经是坐稳了展老爷子的心头好了,跟一干老伙计天天炫耀,却根本连个全貌都不给人看。
——人家找上门,他能请人喝茶喝到洗手间都去过三遍,但就是不让人看着这花的全模样。
就等着来年兰博会上一鸣惊人。
连老伙伴们的激将法
也不管用,每天就精心呵护着,还拍点不清不楚、颤抖的跟帕金森似的视频去馋老伙计们。
“算不上我救活的,是它命大吧,我也就能种点果树蔬菜。”
言让是真没管过这株兰花,当然,它活下命来也是因为灵气的缘故。
“我爸妈以前是租苗圃种些花草,但多数是多肉,以及一些寻常的,例如风信子、绿萝之类的花卉。”
“我跟着学了一些,但精品兰花这些,是没接触过的。”
——这些都是优选优育,要花大精力的。
显然言国成夫妇当时还并没这方面的能力——他们租苗圃卖花卉,也是学了这安身立命的本事后,才热爱起这行。
但本质是因为这手艺能让他们过上比较舒适的日子。
谈及真正的热爱花卉的选育种植,言让真的不知道有多少,毕竟他们从来没有交流过这些。
言让敛目,压下这一股涌上来的情绪,仔细的听展老爷子跟他说这兰花的选育上要注意些什么。
——不像是曾经他爸教他吃饭的手艺时的神情,侧重点也完全不同,但令他感觉很好。
“哎,你是不知道,稍微行差踏错,那就算花不死,也是废了。”展老爷子让言让去看他这一花房的兰花,虽然外行人看来都是长的郁郁葱葱、生机勃勃。
但在专家的眼中,这里能评得上品级的,却并不多。
展老爷子之所以一直留着它们,也是因为他是真的热爱。
品级好的,他热爱,品级不好的,他也喜欢,毕竟都是他的心血。
只是兰花的品质却不全都是靠人用心照顾都能得到相应的回报的。
就这样聊着,时间一下就过去了,等展翊过来叫人,展老爷子这才发现都已经下午了。
顿时有些不好意思:“这人老了就有些絮叨,难为你这小年轻听我一下午的啰嗦了。”
言让摇摇头:“没有,老爷子的话很有人生哲理。”
展老爷子哈哈大笑,虽然开心,但也不好再听言让夸下去,招呼他们先去吃点东西垫垫肚子。
这寿宴开始可还有好几个小时,他老人家也要去养养神,叫展云希好好招待着。
只是几人刚到别墅大厅里,就见门外进来几个人,其中一个是言让有过一玉枢火指之缘的裴钰。
“她怎么过来了。”展云希一下皱了眉头,语气也很是不愉。
——但显然不是冲着裴钰去的,言让的目光不由落到其他几个人身上。
作者有话要说:迟来的二更,嘤嘤嘤
好艰难,作者菌真的没有了,被榨干了
今天没有日上万,w贵妃太高高在上了,呜呜呜
先这样,我下次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