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让又找了些人来干杂工,他要建立大棚,整理出八亩地种植蔬菜,五亩地种植各种水果。
这一计算,8米的跨度,纵深六十米、八十米的大棚,一个要建6个,一个要建7
个。
最后还有一个最大的,纵深一百四十多米。
算了算价格,言让长叹一口气,开始给左晧打电话。
——左穹的身体毕竟不好,所以现在左家酒楼的事情,都交与了左晧对接。
但,就算酒楼的售价定的再高,每日能消耗的量也是有数的。
想吃的人也多,但就算言让的供货有富裕,可能每天能做的份量也是有限,总不能累死人家厨师长吧?
以前言让并没有什么发展壮大的鸿鹄之志,但是现在,望着空空如也的钱包,言爷爷表示,不仅仅是想一夜暴富。
——还想家里有矿,玉石矿,还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那种。
左晧有些迟疑的说:“外省的酒楼选址,我们也已经在挑选,但合适的地段真的不太好找。”
说实话,钱不是问题,以他左家的资金流,同时开三五个高端酒楼毫无压力,何况有言让的果蔬,那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他们还就是怕言让供给不上才“束手束脚”的只开三五个。
而一家高档酒楼的选址、装修到开业,再顺利,再快的手脚,没个一两月也真不能成事。
他们也不是开个小苍蝇馆子啊。
“不过人参的事儿,有了信了。”言让回家之后就挖了两棵人参,叫来运输果蔬的人带了回去。
“小些那株,八十六万,大的那个一百零七万。”左晧道。
——虽说言让的人参,各类数据超出寻常,可到底还挂着“人工种植”的名头,不是野生,天然的就被人“看轻”几分。
“行。”言让也不那么多废话,他相信左家也不会让他吃亏。
他给左晧打电话就是为了“搞钱”,至于是人参的进账还是果蔬的进账,都没什么区别。
有了这笔钱进来,他不论是雇人建大棚,还是大棚的材料,都有的富裕。
“对了,让哥,你列的那张单子上的东西,我们已经全都准备好了。是过两天跟着我哥一起弄过来,还是现在先给你送过去?”
最后,他还是忍不住问一句:“让哥,又是大棚的建设,又是我哥的身体,你忙得过来吗?”
——左晧当然关心他哥身体,可他又知道言让是个言而有信的人。
他觉得这么问言让都像
是在打言让的脸,可他又实在忍不住。
但言让哪里跟他计较这个,他甚至原以为,越是临近日子,他们会越发惶惶不安,说不定会控制不住每天都得问他不知多少次。
“嘿,嘿嘿,让哥你猜的真准。”左晧问出口后,就又忍不住解释,一解释,这话就越说越开了。
然后就得到言让的调侃,以为他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都给自己打电话。
——他们是真的想过,只是最后因为信任,强行克制住罢了。
清晨,房车稳妥的从左家的别墅驶出,车里不单是左穹、左晧和左廷,还是言让听说过多次,却一直未曾见过的左晧的母亲。
这个女人眉目温和,但气势却很强盛,不然也不能挑起几家公司的重担。
而她这反差巨大的气质,也让许许多多的人着迷不已。
早上大家起的都早,这一周也都在赶工作,好能挤出两天的时间陪着左穹去“看病”。
因此,大家的神色都有些疲惫。
但脸色最不好的,还是左晧的母亲,翁绮岚。
——她人虽然已经坐到了这辆车上,但对外甥去“就医”的“医生”的本事,还保持着十二分的怀疑。
她与左穹的母亲是发小,对这个外甥更是心疼的不行,当亲儿子看的。
结果她老公,本来说好跟她同一战壕,结果却不知道怎么就“叛变”了。
让她外甥答应了一个连行医许可证都没有的、甚至连个治疗方案都拿不出来的人的治疗方法。
——这拗口的话让她更生气了,实在是忍不住横了一眼自己老公。
她真就不该忙那么一会儿,然后嘱咐老公来做反对方。
左穹自然看到了自家舅舅舅妈之间的波涛暗涌,还是决定救一下自家舅舅:“舅妈,言让他很值得信任。”
“他不会信口开河的,他开了口,自然就是有把握的。”
本来只是一个人生闷气的翁绮岚,这会儿可找到个宣泄口:“这根本都不是信不信任的问题,我看你怕不是被什么妖精迷了脑子。”
——她跟言让之间谈不起什么信任不信任的,毕竟他们两人都没见过。
但她信任自己的外甥,他这些年所做的决定都没什么偏差,哪怕最后伤到自己,
这份伤在他心里却是已经有所成算。
为了保护自己保护他们,这都是他外甥算计好的付出。
她无比的心疼,却也不得不认可他的决定没有“出错”。
这也是她为什么还能坐在这里,而不是“撒泼耍赖”不准外甥折腾这一出“注定没结果”的治疗过程。
——但做出这样的“以观后效”的决定是基于对外甥的信任,却并不代表她不生气,所以左穹这句话一戳,翁绮岚就忍不住“责骂”起自己老公。
外甥那是不舍得,儿子嘛,那没什么骂的必要,这小子几斤几两她知道。
最后,左廷几乎是被翁绮岚数落了一路,都没带重样儿的。
从正常的声音到后面的越来越小,等左穹彻底睡着,翁绮岚就带着老公出去骂。
——反正是外甥不能受打扰,但老公还得接着骂。
等到了地方,见到言让的时候,左廷就是一副极力在摆出笑脸的样子,但实在是一路给媳妇赔笑脸,这脸都笑僵了。
左穹这次的治疗,言让安排在了他的新房子里。
不仅是租房里不太方便,也是因为这里在他的阵法之内,能给他补给更多的灵力。
吃过午饭,言让让左穹睡了一觉,毕竟到了晚上再进行治疗,要真的出现什么异常,也有夜色的遮掩。
——就是越近治疗的开始,翁绮岚的脸色就越发的不好。
作者有话要说:左廷:最终是我,扛下了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