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咱们可吃你这么多好东西,我们作为尝到东西的人,也更有发言权吧?”
“你放心,咱不怕他们,不就是互喷,搞的像是谁不会似的。”
“就是,咱还怼不过一群辣鸡了?你看着,爸爸我一个脏字都不用,就能让他们背过气去。”
言让无奈的道:“你们先听我说完啊。”
“我朋友那边,已经给对方发律师函了。”
——左晧那边已经有专门的人跟进这事儿,几乎是这营销号发出这条消息的同时,那边已经着手调查幕后之人,并给营销号的所有者发了律师函。
几人神色这才松了松,说:“那,也还行,至少这样对方多少就会收敛一点吧?”
律师函这种东西,说有些震慑力也有一些,但对这些为了赚钱什么都敢乱讲的营销号而言,手里最不缺的恐怕就是律师函了。
——不过这东西发出来,也能代表言让这里也是有人手的,不是任人欺凌的,对方怎么也是要收敛一点了吧?
闹都闹了,到这一步,就坡下驴收了手也可以了。
大家心里虽然还是不快,但也只能吃了这个哑巴亏了。
言让却又道:“大概过两天就能收到法院传票吧。”
具体时间言让也说不好,不过已经有相关的人员处理。
听到这话的其他人:“……”。
——所以,根本不是吓唬人的吗?是直接刚的吗?
“干嘛这么看我?”言让反倒是更加莫名其妙,搞的一干人尴尬一笑,不知道要说什么。
这时候在看网上的消息,果然就将营销号的消息已经删掉了,被转发的消息里,打头都是一个律师全权代理言
让发布的律师函。
以及关于法院传票已经在路上的消息,请营销号注意查收。
“老言,你这朋友,厉害啊。”钱若勋竖着大拇指,一副恨不得当面把这朋友夸八百遍的架势。
这要是没这位朋友,他拖累了言让,这心里得多自责啊?
而且还没有什么法子帮言让洗清污水。
——他就是想要找律师,但肯定也没对方这效率和资金,更没有这位律师的名气。
他看了这位律师的个人介绍,直接就是某某集团法务部副部长啊。
这边,同学们缓缓放下了心,不过吃东西却没有最开始的热情了,心不在焉的,忍不住捧着手机。
——实在是之前这反弹的,让他们心头有了阴影。
言让是彻底不吃了,走到一旁接电话,还是左晧的。
来跟他说调查到的进展。
“对方挺小心的,想要查出来,估计还得花点时间。”左晧的声音里颇有几分郁闷。
“那能确认是针对我,还是你们家吗?”言让道。
左晧也不知道言让为什么这么问,但还是如实回答了,应该是只针对言让一个人。
——他觉得言让不像是那么心里脆弱的人。
结果就听到言让道:“裴家?简家?”
“何家已经废了,而且他们那么抠搜,估计也舍不得花这么多钱,就搞点网上风言风语,不痛不痒的。”
其实还有一个卓朗,不过,他穷。
左晧一下有点没反应过来言让的意思,随即道:“这么说,也确实是他们比较有动机。”
“可是,我们还没有找到证据。”被言让一说,左晧也开始怀疑裴家和简家。
简家自然是简嘉音,裴家嘛,之前跟言让“有过节”的,大概是裴钰、裴萱、裴蓉和裴恒四人。
却又听言让道:“证据找起来麻烦的话,就算了。”
左晧正以为言让是不是想就此放弃,还想劝他两句——虽然麻烦了点,但是他们也不能任人欺负啊。
就听言让的声音从手机传出来,一瞬间他似乎都脑子都浆糊了,不理解他的意思。
“跟我有仇的也不过就是这么几个人,有证据就精准打击,没证据就把他们都轮一遍。反正人少,也不费事儿。”
“啊,啊?这,还
,还可以这样的吗?”左晧磕磕巴巴的说,一瞬间他总觉得自己的心头闪过什么。
——可能是的心惊胆战,也可能是,心疼?
但是心疼惹了言让的人?这就说不过去了,他可是坚定的言让党。
“既然都是跟我有仇,那根据‘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的定论,他们也就是朋友了。”
“他们是朋友,那同甘共苦也是应该的。”
听到他上一句还能磕磕巴巴给个回应的左晧,这时候是彻底失了声了,不是,这话的意思是这么用的吗?
作者有话要说:言让:他们同甘共苦,他们看到我“落难”的不都是快乐的人,那既然同甘,肯定也是要共苦的,这话哪里有什么不对了?
呜呜呜,今天好惨,锯木板的时候闪了腰,摘毛豆的时候,被一条手指大小的洋辣子吓的魂儿都飞了,我反应迅速的躲掉了,我还以为我有了言爷爷千万分之一的反应能力,结果,手心扎破了
今天非酋,而且是反复登基的那种,好难过
今天没有二更,并且短小一发
我不快乐,就要让言爷爷的敌人们,都不快乐,言爷爷和我,都懒得调查幕后之人的身份了,反正,让他们同甘共苦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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