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觉得满嘴的口吐芬芳都堵在喉咙口,他的素质让他要咽回去,不能骂守法公民,可咽不下去又吐不出来,真的要心梗了啊。
然后他就看到了玄幻的一幕。
他原以为言让这样的莽撞小子,这么冲出去,肯定是要被毒贩们一顿殴打,甚至可能出现伤亡。
——他已经要冲上去,那些毒贩手里也是有枪的啊,不然他的伤是哪里的?
可哪知道,言让身形急闪,出拳的力道更是令人惊惧,一拳挥过去,整个人都被打出去了。
董景峰的身子本来就很虚了,所以往上爬的时候,一瞬间脚滑,也可能是被言让的勇武给吓的。
他脚一滑就又趴回了地上。
他原本是想要引走这些人,毕竟他肯定是比言让重要的多。
但是,言让一拳一脚,砍瓜切菜似的就把这群毒贩全给撂倒了,就连那个想开枪的,都被言让掐住手腕,一扭,一个过肩摔,躺倒在地哼都哼不出来。
那枪也就那么寸的,飞出来老远,离着董景峰很近了。
下意识的,董景峰就爬出去,把枪握到了手里——但,抬头一看也根本没有需要开枪的时候。
言让拍了拍手,
八个人,一个不少,只是这些人带着刀棍甚至是枪,但却没人带绳子的。
——还有五个人穿的裤子是松紧腰,连根皮带都没有。
这就让言让难办了,他也不好把他们全都打晕了,那就有点太吓人了。
——其实现在已经很吓人了啊,这有一分钟的时间吗?董景峰踉跄着走过来,惊疑不定地看着言让。
这速度和攻击力,比他们那一届的no1还厉害吧?
而言让这才是几岁?
不对,言让也不该是经过系统训练吧?
言让趁着他迟疑着不知道该怎么问的空挡,已经把这八个毒贩全给摞到一块儿了,一个压一个,瓷实的很。
董景峰:“……”。
“他们……,你……”董景峰感觉自己简直更晕了,他之前大概是个38度左右的烧,现在,怕不是四十多度了吧?
不然他为什么看言让这么个小年轻,跟撂鸡崽儿似的,把这些个追了他这么远的毒贩,全给撂倒了呢?
“咳咳,你到底是……咳咳。”可能还是有点松懈下来的缘故,董景峰只觉得自己像是绷断了一根弦,眼前越来越晕眩,想问的话,出口的声音却也越来越微弱。
言让一个跨步向前,不得不扶住董景峰,一摸这人的头,烫的吓人。
——也不知道是失血过多,还是伤口有所感染,亦或者两者都有。
或许,还有更多的问题。
看完董景峰,又看了看地上还哼哼着想要挣扎的毒贩,想了想,言让一人又送了一脚,叫他们嚎的更大声一点。
他已经能够听到渐行渐大的脚步声了,以他现在的感知力判断,有这些人的惨嚎声指引,警方的支援五分钟之类应该能够赶过来。
不过这个警察却是不能等了——可是他说了有受伤的人,那边医护支援却还没有赶到。
言让做完这些,将董景峰扛到肩头,转身回自己的山上。
他准备先给这个警察处理伤势,只是麻烦的是,他不能直接把人带回家,到时候得吓着老爷子。
——那就只能去鸡舍那边,但又有夏依桐那个小孩子。
言让把人靠着树放好,走近鸡舍叫了一声夏钧,庆幸的是夏依桐吃过饭去找罗真真和罗涵玩去了。
家里养了个闺女,哪怕
很是乖巧,夏钧还是仔细准备着一些基础医药用品。
碘伏、医用酒精、创口贴和阿莫西林什么的都有,其余就是小儿用药比较多。
一听是枪伤包扎,夏钧愣了一下,然后都来不及问其他,就拽出医药箱准备。
等言让把人搬过来,他把热水毛巾等等一应用品全部准备好了。
看清董景峰的模样时,言让明显察觉他的眼神变了变,一副有什么想说,却又压了下去。
手脚麻利开始给董景峰取弹。
——明明是用着简陋的刀片,但他的手法,却十分的熟练。
“幸好,位置不凶险。”夏钧手很稳,呼吸一直屏住,等确认之后情况之后他才长出一口气。
然后开始削去焦肉,割开伤口,确认位置,取弹,包扎。
——暂时没有适合缝合的用具。
原本还准备着说辞,要自己动手救人的言让,沦落到站在床边,帮忙按住董景峰。
而等董景峰醒过来,虽然还有些高烧的晕眩,他却不再挣动。
任由夏钧拿着刀片划开他的皮肉,拿着镊子去夹子弹。
言让就腾出手来,帮他腰上的伤口处理了。
等给董景峰喂了退烧药和消炎药,夏钧对言让说:“小老板,我能跟他单独谈谈吗?”
言让不在意的示意了一下,就走了出去,他是看出来了,夏钧跟这个卧底警察,怕是认识的。
——他这个帮工,曾经是不是不仅仅是个片儿警那么简单的?
作者有话要说:言让:第一次当“熊孩子”。不过我还是觉得这时不对的,别人家的熊孩子,背后都有个熊家长,我这岁数,“熊祖宗”了吧?
咿,月底了哦,小可爱们还有富余的吨吨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