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夏浅也没指望别人能帮自己。
“好狗不挡道。”夏浅一把推开孟佳怡往前走。
“夏浅你敢打我女儿,我跟你拼命。”孟母突然发疯似的冲上来。
夏浅身子快速往旁边闪开,孟母脚下被地毯绊倒直接摔了个狗吃屎。
刚才,孟母头是冲着她肚子撞来的,所以,她是想杀了自己孩子。
好歹毒的心思,夏浅冷冷看一眼趴在地上哀嚎的孟母,头也不回的往楼上走。
“妈,你没事吧?”孟佳怡蹲下扶母亲。
孟母坐起,擦去嘴上被牙齿咯出的血,“佳怡妈没事,夏浅这个小贱人妈不会放过她的,哦,对了,妈带你去房间看样东西。”
“什么东西?”孟佳怡疑惑。
“跟妈来就是了。”孟母拍拍孟佳怡的手说的神秘兮兮。
孟佳怡跟着她去楼上。
萧映雪想找孟母求情,出门就看到孟佳怡和她一起进了房间。
她跟过去,房门并没有关严,她通过门缝看到孟母从一个小盒子里拿出一枚月牙项链。
萧映雪一惊,这不是她日思夜想的项链么,怎么跑到了孟家人手里?
那项链的照片她给父亲看了,现在已经确定是南越的皇室之物,相传龙凤合一就可打开南越第一代国主的陵墓,陵墓中有一枚镇国之宝阳遂宝珠,那才是真正价值连城的东西。
不过,这些东西都是书中写的,也不一定真是,但,月牙凤佩一定是好东西,所以,父亲让她不管是买也好,用东西交换也好,一定要想办法拿到月牙配。
萧映雪知道父亲痴迷研究古物,一旦有看上的东西,如果拿不到就会吃不下睡不着。
就在萧映雪走神间,孟母已经将东西放回盒子里收起来。
萧映雪稳定心神,像刚来的样子敲响房门,“孟姐姐在吗?”
孟母听到声音,神色有些慌乱,拍拍胸口,幸好把东西收拾起来了。
“在,进来吧。”孟母一本正经坐到床上。
萧映雪含笑进去,视线流转在孟母床头柜下的抽屉上定了几秒,而后讨好道,“孟姐姐,我在这里有个不情之请。”
“如果你是想通过我让祥荣放季遇国出来,那你就想错了。”
孟母一点儿面子都不给萧映雪,人用完了,她还给她面子做什么。
一个古玩家的女儿,没有她值得交好的地方,若不是之前她有利用价值,她也不会放下身份去找她合作。
“孟姐姐,你忘了,你说的咱们合作吗?遇国他是无辜的算我求你,放了他吧,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萧映雪恳求,想到丈夫可能要受尽非人的待遇,她就难受的想哭。
孟母对萧映雪的恳求无动于衷,面无表情一把推开萧映雪,“我们现在不需要你做任何事。”
萧映雪咬着牙深呼吸,站直身子,她们无情,就不要怪她无义了,“孟姐姐做亲子鉴定的人,可是我安排的。”
面对萧映雪的威胁,孟母冷笑,“现在已经有结果了,你认为我们会怕吗?如果你想找她作证,就去找好了。”
反正不管外人怎么说,孟祥荣都是相信佳怡的,这就足够了,孟母心里得意。
“你们别后悔。”萧映雪转身离开。
“二嫂我们会把二叔放出来的。”孟佳怡真怕萧映雪做出点什么,于是在她离开前说道。
萧映雪顿下步子,“我希望你说到做到。”
到门口,萧映雪没把门关死,她贴在一旁墙上听里边的人还会说什么。
“佳怡,你为什么答应萧映雪把季遇国放出来?”
“我只是答应放出来,又没说什么时候,就让她等着吧,等到我和季遇深结婚,爸爸自然会放他回来。”
果然,事情没那么简单。
萧映雪此时恨极了孟家母女,她为她们做了那么多,她们却从来没有真正的拿她当合作伙伴。
萧映雪回自己房间,她向来是有仇必报的人,所以她不会吃哑巴亏。
只是办法还没想出来,孟佳怡却来了。
这次孟佳怡对她格外客气,一看就是有求于她。
萧映雪也不端架子,温和笑着,看孟佳怡找她到底想做什么。
她万万没想到,孟佳怡找她,是想让她想办法让她流产,同时最好也能害夏浅流产。
孟佳怡自知孩子不是季遇深的,所以这个孩子不能生下来。
她的孩子不能要,那夏浅就更不能生下和季遇深的孩子了。
萧映雪说想想,让孟佳怡回去等消息。
萧映雪清楚孟佳怡这是又在利用她。
她和夏浅向来不合,如果孟佳怡和夏浅的孩子同时流掉,没人会想到孟佳怡身上,那么,她便是最大的嫌疑人。
孟佳怡还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盘。
若在平时,萧映雪可能就真的上当了,可这次她不会。
又是礼拜六,天气晴朗,万里无云。
季遇深牵着夏浅的手在院子里散步。
“季遇深我项链有消息了吗?我那就是普通的项链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抢走。”夏浅望着前方疑惑说。
“没有,对不起,我抓到一些人,但最后还是被抢项链的那个人逃走了。”
季遇深知道项链对夏浅意义重大,所以,他会继续找下去,一直到找到为止。
“浅浅你项链我让人查了,不是普通项链,而是南越古物,除了我,还有谁见过你脖子里的项链吗?这样咱们可以从根源查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