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被牙齿咬住,季遇深想撤回已经迟了,夏浅梦到奶奶给她拿了最爱吃的卤鸡爪,拿到一个就塞进了嘴里。
“夏浅!”季遇深手指痛的厉害,却又挣脱不开,他只能叫夏浅。
夏浅从梦中醒来,头上灯光刺眼,她眯着眼,只感觉身前有一个人,却看不清人是谁。
闭眼,再睁眼,眼前的人越来越清晰,待看清季遇深那张冰块似的脸时,夏浅一个激励彻底醒了。
她皱皱眉头,疑惑而又警惕问,“季遇深你来我房间干嘛?还把手指头伸我嘴里。”
“你睡觉打呼噜,惊的我睡不着。”
“不可能。”夏浅直接,她从就没有睡觉打呼噜的习惯,“嗯?!季遇深你是不是……”夏浅视线上下扫着季遇深,她扯过被将自己包住,只露着脑袋,“季遇深你太龌龊了,就算我打呼噜,也不应该把手指塞进我嘴里吧。”
季遇深无语,厌恶看夏浅,“你想多了,是你突然咬住我手指的,我想躲都躲不开。”
“我不信。”
刚才做梦好想吃鸡爪来着,难不成?夏浅看向季遇深手指,上边还有湿漉漉的牙印。
哎呀,夏浅咬住嘴唇,难道真的是自己咬的?
就算自己咬的也不能承认,夏浅挺挺胸,“谁让你来我房间,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吗?传出去,我还要不要嫁人了。”
“谁会娶一个泼妇。”
季遇深没好气完转身就走,真想不明白,自己干嘛来她房间。
“泼妇怎么了?你想娶还娶不到呢。”
夏浅怼回去,大半夜莫名其妙来人家房间还有理了,真是的。
白给都不娶,季遇深哐当一声关上门。
回到自己卧房,季遇深出奇的躺下没多久就睡着了。
而,夏浅也在季遇深离开之后,也很快再次jinru梦乡。
夏浅除了有设计天分外,还有一个最大的优点,那就是不管天大的事,都妨碍不了她睡觉。
别墅外,月亮弯弯,柔和月光照在透过窗帘缝隙投落在房间地上。
夜色如水,万物寂静,斗转星移,转眼天色开始泛蓝。
夏浅还没睡醒,就被门外咚咚敲门声惊醒。
这大清早的,谁啊?
夏浅挠着鸡窝头去开门,门外什么都没有。
奇了怪了,夏浅关门回去。
夏浅刚走,季遇深就从隔壁房间出来,看了眼夏浅的门,重重拍了几下房门,然后掉头就走。
还想睡觉?!昨天咬的牙印,到现在食指上形成一圈青色的齿痕,简直丑死了。
夏浅刚躺床上,敲门声就又响了,她起来,气呼呼去开门,心里想着抓到这个人一定要暴揍一顿。
门开了,季遇深早就拐了弯下楼,因此,夏浅依旧什么人都没看到。
夏浅气恼,这觉是睡不下去了,干脆收拾东西走人。
季遇深吃过早餐,去上班时,夏浅提着硕大的行李箱从楼上下来。
“三叔帮帮忙。”
季遇深抬脚刚想走,夏浅叫住他。
麻烦!
“我在车上等你。”完头也不回离开。
夏浅放下行李箱大喘一口,看向大厅里的佣人,同时佣人也在看她。
夏浅还未开口,她们就低下头装作什么都没看到,二太太早就叮嘱她们了,没她的允许,不许帮夏浅,更不能给她吃的和喝的。
两人虽是合作伙伴,但被夏浅骗了那么久,萧映雪咽不下心里的那口气啊。
夏浅无奈摇摇头,还是靠自己吧。
拉着行李箱来到车尾,夏浅单手掐腰拍拍后备箱。
后备箱打开,夏浅废力把行李箱塞进去。
今天是司机开车,夏浅坐到后座上,长舒一口气,对沉着脸的季遇深笑笑打招呼,“三叔早上好。”
季遇深不话,夏浅撇撇嘴,扭头去看窗外,自己总是热脸碰冷屁股,真的有点贱了,以后再也不跟他打招呼了。
夏浅突然想起早上的事,她又回过头,“三叔,早上的时候你听到有人敲门了吗?”
季遇深就在她的隔壁,夏浅想他应该能听到,如果真的有人恶作剧,也好让他调查下,毕竟在家有这种不安定因素不太好。
然而,夏浅没想到肇事者就是季遇深本人,其实任谁也不会想到三十多岁的季遇深会做那种幼稚的事。
当然,季遇深面不改色的,不知道,这种低级的事他怎么会承认呢?
那就奇怪了,难道我产生了幻觉。
夏浅闷闷的想,可是声音很响啊,根本不像幻觉。
夏浅暗暗观察季遇深,如果自己不是幻觉,那就是他在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