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洗内裤?
夏浅皱眉,那可是属于的东西。
别人还好,那可是冰坨的,她怎么开口?万一以后真嫁进来了,还要喊季遇深一声叔,那见面该有多尴尬。
就在夏浅走神的时候,季老太太推了夏浅一下,“乐乐,你不知道阿深的卧房对不对?洁快带夫人上楼。”
“奶奶,我不叫夫人,叫乐乐。”夏浅皱着眉头给季老太太纠正。
“对,是乐乐,是我老糊涂了。”季老太太掩嘴偷笑。
这老太太不会真想撮合自己和她的儿吧?
夏浅边上楼边想,不行,才不要跟冰坨过一辈,那样自己岂不要生一堆的冰坨。
“乐乐,这里就是三少爷的卧室了。”
在夏浅走神间,已经到了季遇深的卧室门口。
“好,谢谢你洁婶。”
洁婶走了,夏浅站在门口,鼓起腮帮长舒一口气,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既来之则安之吧。
攥拳叩响门。
“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