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浅的小心脏就好像被一只手攥住,只要稍稍用力她就会魂飞魄散。
“三叔,俗话说男女有别,咱们是不是该保持一下距离?”
夏浅小手悄悄推季遇深胸膛。
季遇深一把攥住那只不安分的小手,“你先回答我问题,季锦岩到底哪里不错?”
夏浅噘着小嘴,抽了几下,没把手抽出来,她不喜欢季锦岩,她说的是对夏雨墨而言,季锦岩不错,毕竟人家八字还没一撇,她直接告诉季遇深实在不太好。
瞥到桌上咖啡,夏浅有了注意,“我说季锦岩不错,是因为他给我和雨墨送了咖啡。”
“老板送咖啡?!恐怕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吧。”
“三叔,你说啥,就是啥,那现在可以松开我了么?”夏浅脸上全是讨好的笑。
“不可以。”
“你说话不算话。”夏浅气,她都回答他的问题了,他凭什么还不放了她。
“昨天为什么要离开?”
夏浅蔫了,果然逃得了一时,逃不了一世。
“三叔,我昨天临时有事,当然你不用感谢我帮你找了人,咱俩谁跟谁?你说是不是?”夏浅笑着哥俩好的伸出小短胳膊去搂季遇深。
“别和我套近乎。”
季遇深沉着脸打去夏浅的胳膊,不要以为她这样,他就会放过她,没门,窗户也没有。
夏浅撇撇嘴,季遇深根本油盐不进啊,“好吧,那你说到底想怎样?”
“医生说了,修铃还需撞铃人。”
夏浅脸腾的一下就红了,她咬住手指,早知道就不下狠腿了。
她可还是一枚纯情的美少女,那种修法她下不了手啊。
“季三叔你不是有五姑娘吗?”夏浅低着头,压着声音说。
“什么五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