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露尖叫了一声,用被子蒙住了自己的头,闷闷的声音凶巴巴的漏出来:“你别说话!”
绿栀笑起来,隔着被子拍了一下她的屁股,说:“下次做个疼的。”
白露一动不动,钻在被子里装鹌鹑。
绿栀笑的不行,最后也没有强行把她拉出来,只是丢下一句:“还要上课呢,快起来吃饭。”
白露发出一声短促的哀嚎,等绿栀走出去,就听见她在卧室大喊:“我讨厌上课!”
还有半个月就要到大三下学期的期末考试,其实平日里课并不多,但最近几天都是各大老师画考点的时候,绿栀又管的严,自然是每一节课都不迟到,逃课就更不用说了,偶尔没课的时候,还一定要去公司报道,把她的时间安排的明明白白、满满当当。
不过介于绿栀一直愿意当她的免费司机,白露也就只能嘴上抱怨两句。
早上蒸的蟹黄包和虾饺,一人两个红米肠搭配豆浆。
除了豆浆外,其他的都是做饭的阿姨留在冰箱内的半成品,绿栀只要拿出来放在锅里蒸熟就行。
白露早上磨蹭的很,洗漱穿衣最少四十分钟,等她收拾好,绿栀已经把食物都端在桌上了。
“唉,我太幸福了!”白露像个花蝴蝶一般跑过来,还故作夸张的感叹。
最近天气热了,小姑娘穿的很清凉,上身是碎花的吊带衫,下面是白色的牛仔短裤,今天她花功夫扎了个鱼鳞麻花辫,带着珍珠发卡,一看就是娇娇嫩嫩的富家小姐。
绿栀并不限制白露穿好看漂亮的衣服,只是伸出凉凉的手指摸了下白露漏出来的纤白锁骨,上面一颗小草莓明晃晃的露着,细细的肩带搭在上面,更显醒目。
她抬眼,看向白露,眼里都是笑:“这么坦诚?”
白露低头看了一下没看见,重新跑回房间里照镜子,然后又磨蹭了五分钟,换了件短款修身的白t出来。
“都怪你。”白露耳根有点红,嘴巴却气哼哼的。
绿栀嗯了下,坦然的认了。
白露对上她一点脾气都没有,没一会儿就又开开心心的了,等路上出门,还说要把自己的车开过来几辆给绿栀当备用。
绿栀可有可无的应下了。
两人慢慢亲密,白露发现绿栀其实并没有什么强烈的物质上的欲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望,不像她,每季度的包包、衣服、珠宝、首饰总要最新的,电脑手机一定要时不时更新换代,连车子都要一三五换着开。
绿栀很少主动消费买这些东西,她很多时候都把大把大把的时间留在了画室,其他娱乐时间一般就是各种类似于攀岩、徒步、野营之类的运动项目。
以前白露一直觉得自己能把各种游戏都玩出花来,但现在跟绿栀一对比,她再回看自己的那些拿手好戏简直就像个小孩子玩过家家。
唉,但这些项目好像真的费体力,不过为了跟绿栀有更多的时间黏在一起,她无比踊跃的接受,至于自己以前的那些项目,赵菲儿约了几次都没约到人,扬言都要跟她绝交了。
白露心虚的不行,然后就说拉绿栀一块去酒吧赴约,把赵菲儿气的眼珠子都绿了。
“你那位不是禁欲系的嘛?!她过来了我们还怎么放开玩!”赵菲儿发了语音过去,声量尖锐。
白露坐在办公位上捂着放声筒,又后知后觉的愣了一下。
妈耶!
赵菲儿你不长眼!
你哪只眼睛看出来她是禁欲系的!
白露为了这三个字跟赵菲儿吵了一中午,下午的时候跟绿栀发消息,问她要不要晚上去酒吧喝酒。
绿栀:可以啊。
绿栀回完消息看向对面坐着的陈永胜,对方的西装外套已经脱下来丢在一旁,露出条纹灰的马甲和白色的衬衫,室内的低温并没有让这位青年才俊冷静下来,额头上反而浮了一层细细的汗珠。
“没关系,如果你不愿意的话我可以找其他人。”绿栀把手机放在玻璃茶几上。
陈永胜拉了拉领带,想了想还是劝解道:“沈小姐应该知道,外汇的市场可不像国内的股市,这么一大笔钱放进去,有可能连个水花都没有。”
“我知道,投资有风险,入市需谨慎嘛。”绿栀笑着说,“但市场上这样的行情百年一遇,赌赢了一世荣华,赌输了倾家荡产,输赢我都认。”
“你放心,本金我出,如果输了这件事情就当没有发生过,赢了,我只希望到时候钱能安安全全的回来。所以你也不用这么大压力,你是银行系的人,到时候不卡着我的钱就行。”
陈永胜咳了一下,拿冰咖啡润了润喉,想了想还是觉得不可思议,抬头看向绿栀:“你就这么确定英镑会跌?”
绿栀拿着金色的勺子轻轻搅动杯子里醇香的液体,确定么?她当然确定。
在她接收到的剧情里,虽然多是围绕着男女主角的情感波折,世间其他的变动或许只是一带而过,但在她看来,只要能摘出来利用,一个三言两语的片段都可以轻而易举的引起一场巨大的金融风暴。
绿栀抬头看着对面神色复杂的男人,意味不明的说道:“所以说是赌嘛。”
陈永胜摇了摇头,感叹:“那你就是我见过最大的赌徒。”
绿栀挑眉,赞同:“可能吧,因为我还要加杠杆,加十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