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一回国,绿栀就接收到银监会、证监局、反洗钱部门等等人员的访问。
这一大笔钱流入国内,动静之大,几乎可以在圈子里形成一个小小的风暴。
很快其他人就知道了绿栀等人一系列的操作,瞠目结舌有之,捶胸顿足有之。
连沈家父母都不淡定了,特意把她叫到家里约谈,绿栀坦然承认,顺便接受这两位老人略带质疑的目光。
他们都是沈清最亲的人,自然知道沈清的资质秉性,也知道女儿在生钱之道上不过是普通人,如今这样的手段拿出来几乎很难解释是出自她手。
如果是在一年多前,绿栀突然这般操作,应该很快就能引起这两位老人的怀疑,但现在,一年多的潜移默化之下,他们或许会有疑问,但更多的还是震惊。
从沈家回来后,绿栀直接回了白公馆。
白露大四之后,学校里的课更少了,所以将更多的时间放在了工作上。暑假两个月的高压工作也确实让她长进了很多,更令人惊喜的是公司里的其他人终于开始意识到这位白家的大小姐也有执掌公司的可能性。
如果这个公司不垮的话。
绿栀回到白公馆的时候,白父和白露都不在,最近她倒是没有再当白露的司机,一是因为前一段时间一直在国外盯盘,二是白露最近都被白父要求坐他的车往返家和公司。
白露给绿栀发消息,悄悄摸摸的说,我怀疑爸爸知道我们的事了。
绿栀拿着手机看了半天,最后还是什么都没回。
孩子是真傻。
白父也是真疼女儿。
七点多,白父进家门的时候厨房已经准备好晚饭,绿栀一个人坐在客厅,原本正在看一本满是插图的书,听到动静回头。
两人一对视,白父就察觉到了绿栀的意图。
如果说上次在宴会上那场不见硝烟的目光对峙,两人势均力敌的话,那这一次,白父明显处于了下风。
很难说这不是金钱带来的震撼和底气。
白父想了想他从银行的朋友那里知道的事,绿栀两三个月的操作所得到的的金钱竟然抵得上公司鼎盛时期十年的利润。
呵,简直荒谬!
“爸,白露,先吃饭吧。”绿栀站了起来。
白父五味陈杂的看了绿栀一眼,一言不发的去了餐厅。
白露跟在白父后面换下高跟鞋,她莫名觉得气氛不对,有些惴惴不安的看着绿栀。
绿栀摸了摸她的脸蛋。
两个人去洗手的空档,白露悄声说:“我真的觉得爸爸知道了!”
绿栀低头擦着手上的水珠,“嗯?”
“他今天问我为什么不跟他讲你去纽约做的事。”白露认认真真的分析,“爸爸之前从来不在我面前问你的事,今天突然就问我了,而且我总感觉他特别生气。”
绿栀点头,哦了声,“那他可能真的知道了。”
“啊!”白露自己一个人瞎分析的时候就忐忑呢,这会儿绿栀盖章定论,更是无措。
“害怕么?”绿栀问她。
白露抿了抿唇,小声说:“一点点。”
绿栀看她这般坦诚,不由的笑了,凑过去亲了亲。
白露没拒绝,但一双眼睛滴溜溜的转,大气不敢喘。
今天的晚餐,阿姨的手艺一如既往地稳定,但餐桌上的气氛莫名凝重,安静的只能听见餐具触碰时轻轻的响声。绿栀一向秉持食不言寝不语的习惯,所以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但其他两位显然都处于食不知味中。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沈清,”白父很快就放下筷箸,神情冰冷,“你跟我来一趟。”
绿栀盛汤的动作一顿,而后把手里青瓷的小碗放下,正打算应声,就看见白露在对面蹭的站起来,脸上都是焦急和惶恐,连声音都有些扭曲:“爸爸,我和……”
“你闭嘴!”白父突然严厉的呵斥一声,盯着白露的眼睛中带着恨铁不成钢的沉痛,脸上阴沉的能滴出水来。
白露被他吓得抖了一下,眼圈瞬间红了。
“白露,”绿栀站起来,目光直直的看着白露的眼睛,声音放的很轻,“我去跟爸爸谈。”
“哼!”白父重重叹息,大力拉开椅子,椅子腿与大理石地板摩擦着发出刺耳的尖叫声,他并没有理会,径直出了餐厅。
白露转过视线看着绿栀,眼睛里已经有了泪花,神情仓皇,手足无措。
绿栀朝她眨眨眼:“没事的,放心。”
绿栀并没有直接跟去书房,而是先去客厅拿了些资料,然后才敲开了书房的门。
“你跟露露怎么回事?”
一进去,白父便直截了当,开门见山,目光凶狠的看着绿栀,好像还在给绿栀改口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