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闭了闭眼，再睁开，确定没有认错人后，她用力将他推开。
“谁让你亲我的？”
顾司霆拿出那一撂钞票，“收了你的钱，自然得伺候好你。”
明杳绯色的脸颊，更加红了，像是绽放的红玫，瑰艳又昳丽。
“我…认错人了。”她想将钱收回来。
顾司霆大掌一缩，将钱重新放回到自己口袋里。
“放心，收了钱，我会服务到位。”
他进了驾驶座，启动引擎，车子疾驰而去。
明杳揉了揉泛疼的太阳穴，“你别闹了，送我回去吧！”
明杳报了个公寓名字，是她在都城买的一栋公寓。
不回南宫家的时候，她都会住进公寓。
车子平稳行驶在马路上，明杳朝车窗外看了眼，见他开往的是她住的公寓方向，便没有再多说什么。
明杳戒备心很强，尽管红酒的后劲上来，让她头痛欲裂，但她楞是没让自己睡着。
到了小区楼下，她推开车门，摇摇晃晃的下车。
顾司霆坐在车里，看着她的背影，皱了下剑眉，随即，推开车门，跟了上去。
明杳坐电梯时，有几个同样喝多了的小年轻看到她，忍不住吹了声口哨。
“美女，你住几楼？”
明杳扶着额头，没有理会他们。
其中一个小年轻大着胆子，朝明杳伸手，想要揽住她肩膀，但下一秒，手腕被一只大掌攫住。
咔嚓一声，小年轻感觉自己手腕，被扭断了。
他疼得痛呼一声。
其他同伴见此，一动也不敢动。
顾司霆跟着明杳进了电梯。
明杳朝身边的男人看了眼，揉了揉太阳穴，“你来做什么？”
“你觉得自己醉成这样，我放心你一个人回去？”
明杳靠在电梯墙上，垂着眼敛没说话。
头实在是晕得厉害。
出了电梯，她摇摇晃晃的朝公寓走去。
从包里找了好半响没有找到钥匙，经过顾司霆提醒，才知道自己的公寓是指纹锁。
进到玄关，换鞋的时候，差点绊倒，顾司霆将她扶住，“没事喝成这样做什么？”
明杳拧了拧眉，“还不是因为你们男人——”
顾司霆眯了下黑眸，“我们男人怎么了？”
“没什么，你应该去问晏西，他惹晚晚不高兴了。”
说完，她推开顾司霆，朝着卧室走去。
原本想要去洗澡，但整个人天旋地转，躺到床上，就不想起来了。
顾司霆端着杯蜂蜜茶走进去，看着女人脸色潮红的趴在床边，他坐到她身侧，将她扶了起来，“将这个喝了。”
明杳眼皮沉得厉害，她摆手，“别打扰我休息……”
男人没有给她拒绝的机会，长指掐住她下颌，喂她喝了几口蜂蜜水。
有水珠顺着她唇角滑落下来，沿着优美的脖颈，慢慢滑落到精致的锁骨。
他黑眸瞬间幽沉下来，喉结也跟着上下滚动，“明杳？”
明杳半靠在他手臂上，阖着眼敛，拧着黛眉，一副难受的样子，“别吵。”
顾司霆勾了下薄唇，随即，俊脸朝她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