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妃点点头，看向内务府的刘公公，温和一笑。
“刘公公，当时你可有在场看到具体情况？”
刘公公呵呵一笑，作揖道：“奴才方才有事在查看，当时并没有看到，只是过来劝架时，钱宝林不依不饶。若非有素池姑娘拦着，只怕薛宝林得再受点儿委屈了。”
他这话儿挺灵性，好像什么都没说，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委屈二字用的，可以说是表明了他的立场。他更倾向于薛宝林是无辜的。
珍妃轻嗯一声，表示明白，再召集起来其他人问问。
大家一开始是面面相觑，不知道该不该说。
但总归是钱宝林平日里得罪人得罪的不少，有几个宫女太监忍不住说了实话。
正如迎春她们所见，薛宝林压根儿就没有撞到她，只是钱宝林故意喊叫，又故意将衣服摔到地上。目的，应该就是想修理一下薛宝林。
至于还有没有其他的想法，那就不得而知了。
她们就是当时看到的一部分人，还有一部分是不敢得罪人的，压根儿连吭声也不敢吭。
不过，有几个人站出来证明，就已经够了。
钱宝林不可思议的瞪视那几个出来指证的宫女太监。
“你们胡说，分明是胡说，一定是被人收买了，故意这么说。想陷害我的对不对？！”
珍妃皱起眉头，眼里透着几分嫌弃。
这女人，亏她之前还想着拉她一把，没想到，竟是个扶不起的烂泥。属实没用，连个薛宝林都斗不过，留给人这么多把柄，还能干点儿什么？
蠢笨如猪。
“钱宝林，眼下这么多人指证薛宝林是无辜的，你还有什么话讲？”
钱宝林被珍妃的眼神一直盯着，神志清醒了几分，咬了咬牙，终究还是没有再闹。
她看得出来，珍妃不打算替她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