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恩耸了耸眉毛,那个十字架是纯银的,属于教会里面特殊定制的,如果不信教,干什么要戴那么贵重的十字架。
“有什么办法?这个家伙按下按钮就全部结束了。”肖恩叹了口气。
“有狙击手。”豪金斯回答,这句话更像是对肖恩的安慰。
“所以……我们来这里干什么?”肖恩耸了耸肩膀,“只要在那家伙按下按钮之前打爆他的脑袋就可以了。我们是不可能接近他去把他身上的炸弹拆下来的。我们是不是得想办法让他的手松开遥控器?”
“不错。”艾瑞克回答,“另外正午就要到了,也就是说十分钟以内你们还没有决定撤出伊拉克,他就要按下那个玩意儿了。”
“十分钟……”吉尔摇了摇头,“十分钟以内要想出让那个傻瓜松手的方法……”
“他们都很执着,这不可能。”豪金斯平静地说,“只能让狙击手冒险试试。”
艾瑞克看了看表:“还有七分钟。”
“不要想了,我打赌那家伙就算被打爆了脑袋倒下的时候手里依然握着那玩意儿。”吉尔抱着胳膊看着那家伙又在咿咿呀呀的说着什么。
就在这个时候,“噗——”地一声,那家伙的脑袋爆裂开来,倒了下去。
是消音来复枪。
肖恩环顾四周,一栋四层楼的建筑上,一个士兵提着枪站了起来。
除了那家伙倒地的声音,这个世界忽然一片安宁。
所有人被扣紧的心脏终于跳动了起来。
艾瑞克朝着那两个呆滞着看着那家伙尸体的孩子叫了起来,然后他们反应了两秒,飞快爬起来,踉跄了几步跑向艾瑞克。
和吉尔说的一样,那个叛乱分子睁着眼睛躺在血泊里,他的手上依旧握着炸弹遥控器。
“怎么处理他?”吉尔看向豪金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