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金斯看着空无一人的房间,还有那一箱炸弹的零件,双手按在箱子的两边,低着头,笑了起来。
有人敲了敲他的房门。
来人竟然是格雷医生。
“是你。”豪金斯回到桌前坐下。
格雷医生托了托自己的眼镜,径自走进房中,“你和你父亲说了什么?”
“没什么,只不过我知道是他派你来看着我的,辛苦了医生。”豪金斯坐在桌上,表情漠然。
“你很清楚自己就像一个随之会拉开保险栓的炸弹,他只是想有人可以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而已。”格雷医生也收起了所有的笑容,他承认豪金斯对于他而言是一个巨大的挑战。
“我现在告诉你我在想什么,你会告诉我父亲吗。”
“哦,说说看。”既然豪金斯已经知道自己是军部派来的,那么也就不用指望他会对自己说真话了。
“我今天见到一个士兵,他隔着车窗玻璃对我笑。”
“嗯哼。”格雷医生扬了扬手,示意他继续,“你不会觉得他的笑很碍眼所以你想用炸弹炸死他吧?”
“我想把他揉进怀里,我想吻他。”
格雷医生愣了愣,“因为你现在身处都是男性的环境里,你对战友产生欲望是因为你无法接触到异性所产生的应急反应。”
“很棒的解释。”豪金斯手掌搭在医生的肩膀上,将他一点一点推出房门,用没有一点起伏的声音说,“别告诉豪金斯中将,不然我以后再不会和你分享我的小秘密了。”
门阖上的瞬间,格雷医生愣了愣,随即高深莫测的笑了笑转身离去。
第二天的下午两点,一辆悍马停留在烈日下的沙砾地中。
里克靠着车身,将矿泉水提到面前,才发现只剩下半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