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芷爱没敢坐，顾余生也没勉强，看她不坐，就陪着她站着。
她的入职报道书，他早就让小王提前拿给他看过了，上面填写的每一句话，他基本上都可以倒背如流，但却还是装模作样的佯装出认真的模样浏览了一遍，然后拿起一旁的笔，签了字，才抬起头，冲着她公事公办的开口了：“我不大喜欢无关紧要的人，在我不在的时候，进我的办公室，所以每天早上你到公司后，第一件事就是把我办公室整理打扫干净。”
“关于这个公司的所有行程，你来安排，必要时，记得和小王沟通，以免我忙其他公司的事情，抽不开身……”说到这里，顾余生插了句题外话：“……前几天我们在西大见过，你知道他的电话。”
等到秦芷爱点头后，顾余生继续：“鉴于你之前没有工作经验，忽然上手，可能有点会不知所措，我会安排小王亲自带你。”
说到这里，顾余生像是想到什么一样，从兜里摸了一张名片，然后拿着笔，在上面又写了点什么，递给了秦芷爱：“名片上有所有关于我的联系方式，手写的那个电话号码，是我的私人生活号码。”
顿了顿，顾余生又补充：“不要泄露。”
“是。”秦芷爱脑袋晕乎乎的，除了这个字，一时半会儿也想不该说点什么。
接过名片时，她扫了一眼他手写的那十一位数字。
是她再熟悉不过的十一个数字，即使他不告诉她，她也能倒背如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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