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么不提前跟我说，要是我知道……”
她说到一半又顿住，立马改口：“对不起，是我的原因，我……”
“不，不是你。”
高台转弯，台上的人发出一声声惊呼。
林深伸手捞过鹿呦呦，将她圈在怀里。
头低着，在鹿呦呦耳边呢喃：“都是我自己的原因。”
鹿呦呦静静地窝在林深怀里，有点无措。
周围的人不时瞥过来眼神，鹿呦呦轻轻拍着林深的肩膀，让他放松下来。
林深的喘息平复了一些，但是身体还是发颤。
捏着栏杆的手也是，，攥得特别紧。
好像是要牢牢抓住救命稻草一样。
死也不能松手。
鹿呦呦后悔死了。
她仰头看了眼林深，林深直直地杵在那里，好像在出神，又好像是吓害怕到了极致，额头都冒虚汗。
鹿呦呦咬了下唇，从林深怀里出来，他也没有什么察觉。
鹿呦呦垫脚，双手抬起，附上了林深幽深的眼睛。
脸附在林深后背，轻轻呢喃：“别怕，呦姐一直陪你。”
温热的掌心像是拨开黑雾的光，林深眼前的一切景象都被吞噬掉了。
云海，飞机，黑烟，尖叫，和鲜血，统统被温热的气息覆盖。
他鼻尖是少女的馨香，带着柑橘的清甜，无声无息地攥紧了他紧张的记忆，将他安抚下来。
呦呦她在陪我。
林深舒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