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问到问题,她心不在焉地回头:“你说什么?”
室友还想问一句,鹿呦呦桌子上的手机响了。
“我接个电话。”
她看了眼来电,没有备注的号码。
但是那号码她早已经会背。
鹿呦呦从来不备注林深的名字,因为暂时没想好备注什么。
她看着屏幕等了一下,室友问她:“你不接吗?”
鹿呦呦抿嘴,穿上拖鞋去到阳台。
电话响了有几十秒依旧锲而不舍,鹿呦呦吹着夏风,终于在自动挂断前一秒滑开了接听键。
电话那头的人不说话。
鹿呦呦蹙眉轻哼一声:“你是在等我先说话?”
林深含糊地“嗯”了一声。
鹿呦呦耳朵靠近听筒,也没听到什么更多的话。
鹿呦呦轻嗤:“既然你没话说,那我挂了。”
她还在气头上呢,这林深还敢给她装高冷?
“呦呦。”
就在鹿呦呦要挂电话的那一秒,电话里传来林深一句低低沉沉的声音。
他的嗓音带着醉意,像搅动池水的风,痒的鹿呦呦耳朵发麻。
“干嘛。”
鹿呦呦撇嘴,心道林深这家伙果然最知道怎么哄她。
每次他用那种温柔到骨子里的声音叫她呦呦或者是更害羞的称呼时,她都很没骨气的软下来。
电话那头的人也没多余的声音,只不停地叫她“呦呦”。
鹿呦呦听了几句还觉得害羞,后来站了有几分钟,她蹙眉:“林深,你喝酒了?”
要不然干嘛这么没完没了的叫她。
林深沉默了一下,然后好像做错事的小孩子一样狡辩:“就……一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