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盼看了眼坐在钢琴边的人，又扫了眼站在林深身边指挥着的鹿呦呦，微微垂眸，嘴上跟着附和。
自习课结束就是晚饭时间，大家欢天喜地地跑去吃饭。
鹿呦呦本来是要和祁安一起走的，但是姜盼忽然出面拦住了她。
“鹿呦呦，我有话和你说。”
“不想听。”
鹿呦呦眼神都没给一个。
“啧，果然你的家教从没让我失望过。”
姜盼摇了摇手机：“难道你不想知道那个黑你的帖子是谁发的？”
“哦草。”
鹿呦呦脚步一停，提心吊胆的祁安顿时心里一机灵。
完了完了完了。
他忽的想起，之前他问过呦姐，要是有人当面骂她她会怎么样。
那姜盼这问题一抛不就和当面承认是她发的一样吗。
是她发的，等于当面骂鹿呦呦，
祁安后退一步，一想不对，连忙隔在鹿呦呦和姜盼之间：“呦，呦，呦姐，咱别……”
先别说姜盼这小姑娘能抗几顿揍，就是在学校里打架那也是不行的啊。
往小了说是同学矛盾，那要是被人抓住把柄说成是校园暴力那还得了。
鹿呦呦隔着祁安问姜盼，声线逼仄：“是你是吧。”
姜盼勾了勾唇：“是又如何？”
她偏过一步：“你还想打我不成？”
她环顾了一下四周：“在这？”
祁安恨不得给身后这娘们两巴掌，没看到他呦姐已经在捏拳头了吗，你他妈还敢在这挑衅？
祁安心里急，一时间没想过原本面具戴的好好的姜盼为什么非得这个时候撕破脸。
“就是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