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洲不搭理他,洗完澡收拾收拾就要睡了。
“哎我都脱光了扑你身上了你还不干我?”奚南用手扒拉林洲的眼睛不让他睡,“你对我没感觉啦?”
林洲握住他的手不让他乱动:“睡觉,别闹。”
“爷爷非得闹。”奚南光着身子趴在林洲身上,一直蹭,“你倒是看看我。”
“看你什么啊?”林洲半笑不笑地问他,“看你的小光头?”
“谁小光头了?”奚南指了指自己脑袋,“这不都长起来了吗?”
林洲伸手一搂把人勒到怀里来,手按着他后脑勺磋磨了半天,敷衍地哄着:“嗯,是长了,扎手。睡吧祖宗,我都睁不开眼睛了。”
奚南张嘴咬他下巴,一边啃一边用舌尖轻轻搔痒痒。林洲叹口气,纵容地拍拍他。
奚南见真不能把林洲给闹起来了,也趴他身上睡着了。脑袋跟颗猕猴桃似的顶着林洲下巴,还不停乱动。
半夜林洲让他压醒了,拍了他屁股一把,打算翻个身把奚南弄下来。奚南迷迷糊糊间感觉到了,两只胳膊都伸到他脖子底下环着,脸还在他颈窝蹭了蹭。
林洲的心让奚南睡梦中这种无意识的依赖给焐得滚热,也不想把奚南弄下去了,只伸手拍了拍他光着的屁股,然后捏了捏,闭上眼睛又睡了。
“操,你个老不要脸的,我他妈就三天没回来,就三天你就不消停!”奚南指着林洲,气得直喘,手指尖都有点发颤,“没你这样的!你他妈还想不想跟我好了吧?你就说你还想不想了?”
林洲攥着他手指头握在手里,笑着摸摸他头:“想,行了别闹。”
“我闹?”奚南看着林洲的眼神里充满了费解,“是你闹,ok吗??我出门三天回来就见你搂着个男的搁怀里亲,我闹啥了?我让你亲的??”
苏北正好上楼拿东西,听见奚南这话“噗嗤”一声就乐了。奚南看他一眼,苏北说:“真没有,小南,你那角度的问题。这个我看见了。”
“你就向着他,”奚南头往旁边一转,“我都看见了。”
苏北拿完东西没停留,转身就走,一边跟林洲说:“哥我帮不了你了。”
他出去之后林洲坐在床一个角上,拍拍自己的腿,示意奚南坐过来。
奚南瞪他一眼,坐一边沙发上去了,闷头生气也不说话。
林洲摇头笑了:“你这脑袋都琢磨点儿啥。”
奚南冷笑一声:“你还得说这都是我的幻觉呢,跟我琢磨啥有啥关系?”
林洲解释过了,而且也说了半天,奚南就是不信。他也没办法,这会儿坐在那儿看着奚南,不知道说什么。
奚南已经陷入自己的世界里了,气得胸口疼,觉得自己特别可怜。这种老男人果然靠不住,一天不盯着就偷吃。
后来林洲叹口气站了起来,走到奚南那儿把人抱了起来,其实说扛起来应该更准确一点。
他把奚南放床边,然后让他坐自己旁边,捏捏他的脸说:“收收你那小脾气,没有的事儿别没完没了地生气。我说了我手在吧台上搭着呢,压根儿没碰着他。”
“那你还亲了呢?”奚南撇开头,闷声说,“你都低头上嘴啃了,这会儿装什么蒜啊……”
林洲把他脸扳过来,强行在他嘴上亲了一口,还咬了下,无奈地说:“我啃他干啥啊,放着你不啃,他谁啊?”
奚南还是不太信,眼角红着特别委屈。
“行了不闹了,”林洲把人搂自己身上,拍拍他的后脑勺,“这么不信我啊?有良心吗?嗯?我平时对你多好啊你上来这劲儿说什么都不听。”
林洲这么温声细语地哄他,奚南心里舒服了不少。林洲平时对他的确是很好的,就是因为这样所以奚南才这么生气,林洲要是对他不好点他也不惦记了。
“那你说你当时干啥呢?”奚南吸吸鼻子问。
“我啥也没干啊,就低头跟他说两句话你就回来了。”林洲亲亲他的耳朵,“说了没有就是没有,我有你这么头小倔驴了,我敢勾搭谁啊?”
奚南抬头咬住他鼻子,凶狠很地问:“谁是小倔驴?”
“我是。”林洲眼里带着笑意看向他,很宠。
那天一直到回家了林洲还在哄,搂着奚南哄了半宿。其实奚南早就不生气了,他也觉得按照平时林洲对他那么好来看,他还是挺喜欢自己的。再说那人长得也没多好看,还那么土。
奚南头杵在林洲脖子上,时不时张嘴咬两口,用牙齿磨他的肉。林洲也不吭声,就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他。
从那天开始奚南看林洲看得可紧了,晚上也不自己在楼上呆着了,就跟着林洲转。林洲在哪儿他就跟到哪儿,林洲要是跟哪个男的女的说话超过十分钟,他那小眼神立马飘过去。
这么一严防死守地盯着,奚南发现林洲过去这一屁股烂账还真是不少。那一个个眼神暧昧的,看得奚南都恨不得替他脸红。
于是每天晚上奚南都得念叨两句。谁谁谁长得挺好看哈?哎那谁谁,就脖子上有块胎记那个,他屁股挺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