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是做仙好？还是人好？”哪吒依然望着天空，像是在自问，又像是在问刚刚出现在身后的那个男人。
龙小白端着酒壶坐在了对方的旁边，喝了口酒，说道：“我觉得我这样就很好。是下界的龙皇，为了繁衍种族，不用去守那天规。还是仙官，又位列仙班，受人们敬仰。小哪脱，你不觉得无论什么规矩，都有它的漏洞吗？”
“我没问你这个，是问你做仙好，还是做凡人好。”哪吒猛灌一口酒，有些烦闷的说道。
龙小白伸手把椅子拉到了对方的跟前，伸手搂住了对方的肩膀，笑道：“做一个可以拥有凡人权利的仙人好。”
哪吒扭头看了他一眼，然后缓缓倒在了对方的怀中，如同一个小女子般。
“可以有权利去爱吗？”
“必须有！”龙小白重重的点了点头。
“可是有很多人爱你，你也爱着很多人。我搞不明白，为什么她们都那样的爱你，而你，是否真的爱她们。”
“你爱我吗？”
“我~我不知道。我没有爱过，不明白爱是什么样的感觉。只是知道，跟你在一起的这段时间，虽然被你的无赖气的要命，但也觉得非常的轻松，还有一种莫名的感觉环绕心头。”
“那就是爱~看不到，摸不着~”龙小白伸手摘下了对方头上一直没有摘下的灵花，闻了闻，又给对方插上。
“可是~可是你有那么多女人~”
“玉帝有几位天后？”龙小白冷不丁的问道。
“一位。”
“不是吧？”